嘴里还在念叨着“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啊!你干什么?!”有人尖叫,等他看清来人时,吓得跳了起来,连连摆手“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什么不管你事?你神经了?”严晶晶不解地看着他,他还是那几个字“不是我干的,我不是故意的……”然后像是火烧屁股似的跑出了喜乐。
严晶晶撇撇嘴,骂了一声“神经病。”往左拐去。推开房门之前拿出粉扑来补了一下妆。
“师兄……这……这是……”她呆在那里,不是欧阳文聿约她在这儿谈事情吗,怎么现在反而是陶东篱躺在那里呢?谁能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痛……来人啊……”地上的女人不断*,她站在那里眨了眨眼,迅速冷静下来,后退一步,轻轻地关上房门,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离开了。
她的意识已经渐渐沉沦,像是漂浮在大海之上的孤舟,四下相望,见不到海岸。
不能睡!不能睡!她狠狠地把头撞向一边的茶几,终于清醒一点,上面的麦克掉了下来,她用嘴打开开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了一声“救命”,然后晕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辗转,仿佛又回到了幼时,最快乐的时候是跟着阿婆去赶大集,她背着小篓筐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回头阿婆不见了,再一看周围的人也全都不见了,空荡荡的街头只剩她一个人在哭泣。
有人问,你哭什么?
她抽噎着说,我找不到阿婆,回不了家了。
那人说,是吗?我带你回家,以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真的吗?她惊奇道,你家里有什么?
有我和奶奶啊……那人故意拖长调逗弄她。
她歪着头“奶奶是什么?”
奶奶啊,就是老太太,很老很老的老太太。
是吗?她咯咯直笑,问,那你叫什么?
叫什么啊?那人又开始买官司“我的名字来自一首诗,你听好了……
庭中有奇树,绿叶发华滋。
攀条折其荣,将以遗所思。
馨香盈怀袖,路远莫致之。
此物何足贵,但感别经时。
咦……有人抖着嗓子说了一声,这是怨妇的诗,我才不要背。她抬头望着那人,就见她拿了一本诗册放在耳朵边上轻轻一抖,念到,青青陵上柏,磊磊涧中石。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钢琴旁的人消失了,小洋楼也消失了,她不知是站在哪里,喃喃着说:家丢了,心也丢了,回不去,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