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杀了我,我无所谓……”他仰着头,笑声刺耳。家树死了,织织也死了,可是她还活着,她的命不光是自己的,还是文聿的……东篱忽然觉得无力,“蹬蹬”跑上去,她怕再多呆一秒自己会忍不住把他推下去。
这院子那么大,她跌跌撞撞不知该往哪里跑,忽然被人扶住肩膀“东篱?”他看清她脸上的泪水时颇为诧异“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文聿紧张地抱着她,他太知道老太太的手段了,这样刁难人不是一次两次,拉着她的手“走,我找她去!”
“你找谁啊……”她一边哭一边拖住他的手。
“不是奶奶为难你吗?我问问她……”
“不是。”她已经停止了哭泣,擦擦眼,不想让他担心“没事的,只是看到院长奶奶设计的院子想起一些事,奶奶没有为难我,真的。”
“真的没为难你?”他还是不放心,从事务所回来后忽然发现她不见了,他以为她是在为昨晚的事生气,打她电话关机,去学校找她,同学说她早就回家了,幸亏急的火急火燎的时候蔡宁打电话来,告知东篱被老太太接走的事,要不然他现在还得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碰壁。
“奶奶说休息一会儿要带我去剪彩,我们现在过去吧。”
“奶奶真这么说?”他可是两个多月没敢回来了,就怕一进门就被老太太放狗咬死。前天妈妈从贵州打来电话,说中秋的时候一定要回横县,带上东篱去给老太太认个错,他百般抵赖,就怕老人家到时候难为她,听的妈妈在那边直骂人。他还嘴硬说“这样的事不是一次两次了,爸爸那时候不就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地道歉。这下可好,老太太想通了,算是皆大欢喜,但即使是她态度依旧强硬,他也绝不会让东篱走上文莲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