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欧阳先生都非常的得意,他跟东篱说,你不知道自己亲手种下的东西收获了是种什么心情啊,你不能了解,激动啊激动……
东篱斜睨他一眼,心想,对,你可总算了解这是种什么感觉了。欧阳先生二十多年第一次碰碰泥土,兴奋之情可想而知。所以当他看到邢阿姨带来的东西的时候,愤怒的心情当然也可想而知了。
阿姨来探访老友,因此没有多停留。等她离开后,东篱就见欧阳先生一张脸越发的阴沉,对着手机大喊“欧阳文隽,你到底从哪给我弄得这些种子?你明明告诉我这是丝瓜,还是新品种,为什么结出来的是葫芦?为什么,你倒是说啊?!”暴龙上身,为免伤无辜,东篱拉着平安躲得远远的。
过了一会儿,客厅里没了动静。东篱出去一看,欧阳先生愁苦地对着着满阳台的葫芦叹气。她过去从后边一把抱住他“老公,你不要跳啊!”
“不要跳啊,小姨爸爸!”平安长的矮,只能抱住他的腿。东篱一听她悲苦的小调调,再也忍不住,笑喷了。就像当年看见被多多洛弄伤了的那条金鱼一样,欧阳先生的嘴角抽的格外的艺术,他对着东篱说“我要把这些全都做成葫芦丝,拿去卖,一把一千块!”
“好,明天就找人做,不管花多少钱,做好之后我们拿去夜市卖!赚钱给平安买好吃的!”当男人说疯话时,一定不能和他对着干。欧阳夫人可是深谙此道,立马随声附和,搞得文聿觉得他这十来个葫芦不卖个万儿八千都不像话。
周末,又是大晴天,手拉着手逛黄昏市场,便连幸福也晕染了霞光。歌词里说,秋天早晨的日光,一寸能许一个愿望。那时候她心里反复地念叨一句话:但愿人长久,但愿。
(今天收到朋友的问卷调查,做完后很高兴,由此有了这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