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杀人犯,于是她们依旧无所顾忌地排挤她,依旧在背后讲她的坏话,嘲笑她丑陋的右手,嘲笑她鬼画符似的字,嘲笑她穷的三年都没有添置一件新衣服,嘲笑她从不逛街,不买零食不买饰品也不打扮自己,嘲笑她从大一开始就不得不自己打工养活自己……
可是现在她的样子却吓坏了所有的人。
“东篱?”蔡宁扒开人群,走到东篱身边,发现她狠狠地盯着另一个女孩,那女孩她认识,是音乐学院的朱殊,算是东篱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怎么了?”她试着去拉东篱的手,却发现她的指尖凉的吓人,蔡宁冷着脸扫了一眼才轻轻地晃了她一下“东篱?”
“没事。”过了好一会儿,蔡宁才听见她的回答。
“你有事吗,我们出去说。”东篱放开她的手回屋里拿自己的包,原先站在门口的“舍友们”自动为她让出一条路来,她很轻松地和蔡宁下了楼。
“刚刚怎么了?”蔡宁不放心地又问了一次。
“没事,她脑子坏了。”东篱面无表情地说,然后又换了一种情绪才说“你怎么没在家多待几天?”
“有什么好呆的。”蔡宁叹口气“我和他们也不亲,你又不是不知道。”
东篱安抚性地对她笑笑,每个人都有别人不能提及的痛处,比如父母之于蔡宁,家树之于她。她们哪里会知道家树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她们哪里会知道这三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她们又哪里知道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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