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才慢吞吞地说“因人而异。”
文聿恍然大悟“你怎么不说你是欺软怕硬呢?”
傍晚的时候两人终于把那些画布钉完,文聿因为要去车站接人,把她和那些画框一并送到美术楼便走了,东篱把那些框子摆好,刚要走,就听薛院长叫她。
“这屋子太脏了,你把地拖了吧。”
东篱依言去涮拖把,就听洗手间的门“嗒”地一下被锁上,她拽了两下,没拽开,再去开窗户,发现窗户也被从外边关的死死的,这空间狭小封闭,而空调也“恰好”坏掉了,电灯的开关又在外边,她无语地看着光线一点点消失,天越来越黑,她也越来越热,所幸坐在马桶盖上闭目养神。
文聿接完文隽后又去了一趟医院,传奇站在医院门口对他招手,等他停车后坐上去,第一句话就是“热死我了!”
文聿看他的样子,问“齐望怎么样了?”
“还不是那个样。”传奇有些百无聊赖“我倒是比较担心谢勋,看他那样子,疯掉是早晚的事!”
“哎,文聿,今天早晨齐伯伯说有人往他家门缝里塞了两万块钱,你说……”他看一眼文聿的样子,不太确定的说“不是你吧?”
“我从来不做这么鬼祟的事。”文聿面无表情,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往前揣了一下“准是陶东篱那个傻子!”
“我想也是。”传奇看他有些动怒的样子,换了一个话题“文隽姐去见公婆见的怎么样?”
“还行吧,我看她挺高兴。”
“你奶奶和你爸怎么同意的?绍林师兄家里也就一般情况……”
“切!那个女人肯嫁我们全家都要烧高香了。”他有些不屑地说,又踢了传奇一脚“你没别的事就赶紧下去,我还要回榴院看陶东篱那个傻子呢!”
“对了,东篱怎么样了?薛奶奶没再为难她吧?”
“没才怪!”文聿拍了一下方向盘“都快被收拾死了,她以为她是小白菜还是阿信啊,要不然就是孔雀东南飞里面那个,那个谁来着……”
“刘兰芝!”
“对,刘兰芝!”文聿皱着眉头“大长今,夏紫薇,圣母玛利亚都赶不上她!”他顿了一下又说“你说奶奶平时那么清高的一个人怎么想的招儿就那么损呢?我就纳闷了!”
“什么招啊,我也挺纳闷的!”传奇笑嘻嘻的,又被他揣了一脚“赶紧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