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紧张的状态。别人问什么,自己又是怎么回答的,要一字不差,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出现差错。
“陶东篱,今晚六点到七点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新三中,光明路,齐希的住处。”
“你去那里做什么?”
“问齐希要东西。”
“什么东西?”
“一盘带子。”
“什么内容的带子?”
“不雅照……关于我的不雅照的带子。”
“那带子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她几乎是深吸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中有一条终于得以释放。
“你和死者齐希是什么关系?”
“只是认识的人……但是关系不太好。”
“你是说,你去齐希的住处是为了要回有着自己不雅照的带子,她不给你,你们就发生了争执,然后你愤怒之下就用这把刀刺了她两刀?”警察把短刀拿在手里问她。
“对。一刀在腹部,一刀在胸口。”
“那刀上有我的名字。”她又补充了一句。
警察拿着那短刀端详了端详,满脸疑色地看着她。
“亚那,我的另一个名字叫亚那。”
对面的警察眼皮抬了抬,然后和同伴交头接耳了一句,就出去了。
台灯晕黄的光照在她的脸上,连长发也镀上了一圈光环,这时候她的心里反而是一片平静,就像退潮之后的沙滩,将所有的痕迹都冲刷的干干净净。
又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有人在她面前坐下。她听到先前询问她的那个警察的声音,便抬起头来。这才发现,正对着她的位置上早就换了人。而那个人她并不陌生,正是谢勋的父亲,榴园市公安局市中区公安分局的现任局长,东篱只和他对视了一眼,便迅速地低下了头。
“陶东篱,我再问你一次,你是怎么杀害死者的?”
“我去问齐希要带子,她不给,我拿着刀威胁她,她想夺我的刀,我们扭打在一起,然后我误伤了她,第一刀插在她的腹部。我……我那时候已经……已经失去了理智,又在她心口扎了一刀……”
“用哪只手扎的?”这句是谢局长问的。
“左手。”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很好。”就听谢局长说“文聿说,你的右手压根就没有力气,根本不可能一刀毙命,看来你没有说谎。”
“据我所知,死者的妹妹齐望和你是很要好的朋友?”
“对……”谢局长对她的了解,让她忐忑不安,一颗心再次揪起。
“那你知道不知道,齐望今晚也去了齐希那里。”
“知道,齐希死后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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