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链子害她受伤的是我手下的人,他看到那链子以为是我指使的,把那个人打了个半死。那时候,我傻的厉害,对他还抱了幻想,觉得委屈,倔脾气上来,一口承认伤害欧阳文隽是我的主意,还扬言不会善罢甘休。谁知我的气话竟会害了陶阿妈一家……”
“你是说……”东篱倒抽一口冷气“放火的人是谁?徐林?”她想起最有可能的一个人,突然觉得一切都清晰起来。那时候她听办案的警察说“一切都太正常了”的时候心里也有怀疑,私下里也托谢勋去打听过,但是却始终没有结果。想来她和阿妈的家住处偏僻,邻居本来就少,是谁会在半夜别人都睡了的时候特特的从那里经过,还留下一点足以烧掉整个院子的火种?又是谁会在第一时间发现了火灾,却没有全力抢救?
原来这一切竟都是她造成的,怪不得外边的人都说她是红颜祸水,原来真的是她害死了阿妈和bubu!
“要不怎么说我们是孽缘,你看,转了一大圈,你还是被薛家收养,我还是得认识家树……”织织的声音里不无讽刺“那时候我才明白过来,欧阳文攀他是真的狠,我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工具而已。”
“他从来都喜欢设了圈套看别人慢慢往下跳,所以对我特意接近家树不闻不问,甚至还推波助澜。那时候我就开始防备他,我手上有一些东西,是他和越南人交涉时候投拍下来的。他发现后恐吓我,所以给徐林喝了六十八度的烈酒,又找人给他点烟,我眼睁睁看着徐林在我面前活活烧死。他什么手段都耍的出来,现在诱我吸毒,不过才是个开始而已。”
“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贩毒?难倒欧阳家的钱还不能满足他吗?”
“欧阳家的钱?”织织倦怠地往后靠了靠“那个变态压根就不是欧阳家的人,谈什么欧阳家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