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光又白又亮,他贴着她,仿佛窒息般的甜蜜……
东篱只觉得身边的人喘息渐重,忽然就有冰凉的触感贴在她的颈间,锁骨处,半露的肩头,便都是他的味道。她紧张极了,低声斥咤“欧阳文聿!”
文聿却恍若未闻一般,吻渐渐上移,他亲吻她下巴的弧度,嘴里喃喃的“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没一点印象了吗?”
东篱急的快哭了,可是全身却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他们手心交握,身体间严丝合缝,说话间他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这时候门外脚步渐近,东篱听出是阿姨的声音,接下来果然听到了敲门声。东篱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发狠似的对着他咬下去。
“啊!”文聿捂住自己的嘴角,迷茫地看着她。敲门声还在继续,他茫然地看了一眼房门,接下来整张脸都红了,低着头,像是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
“诶?东篱,你在啊!”阿姨说着就要推门。东篱整个身体扑上去压住房门“阿……阿姨,我换衣服呢!”
阿姨哈哈大笑“怕什么,你有的我都有!”
“阿姨找我……有什么事吗?”东篱故作镇定地问。
“哦,没事!”阿姨笑笑“就是想问你晚饭想吃什么。”
“哦,随便,您……您看着做好了!”她恨不得立马把阿姨打发走,至于眼前这个……这个轻薄之徒,更是恨不得一霎间让他灰飞烟灭。
“又是随便,随便可不好做啊……”阿姨叹息着下楼了。一时间又静了下来,整个房间便只剩了两人的呼吸声。文聿仔细听着,竟分不出哪一个是东篱,哪一个又是他自己?呼吸相融是那么的容易,只要你喜欢着一个人,便会时刻都想把她放到自己的心里,放到自己的身体里,和她血肉相交;便会追逐着她的呼吸,深深浅浅都跟着她的节奏,如果这样,是不是他们的心跳就会一致?是不是她也会像他此刻这样——心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