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蹿下跳,他早就听说那地儿的蚊子有五毛的硬币那么大,比欧阳文聿还硬气呢,便嚷嚷着要一起跟着去。谢勋倒是很平静,但是真正上车的那天,东篱才发现,这家伙才是深藏不露的那一个,他提着自备的画具,东篱巴拉了一下,东西齐备的连她这个学过的人都自叹不如。
五人跟着大一的学生坐了三个小时的车才到镇上。下车之后又走了半个小时的山路才到达目的地。此地山明水秀,又荒远僻静,正是写生的绝佳去处,在省内也是颇有名气的,写生的队伍总是来了又走,老乡便在山坡上盖了平房,专门供学生居住。几个男孩子住在一起,东篱和薛院长住一个房间,她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土炕,慢慢地摸着坐上去,又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把腿盘起来,往身后叠的高高的被子上倚,突然听见有人在外面叫她,她打开窗户,伸出头去,看见那四个人和大一的几个男孩子站在院子里,看到她的样子,哈哈大笑,这简直就是一副绝美的“红杏出窗”嘛!
副镇长是薛院长的老朋友,听说他们来了,晚上便在镇上请客,早早地派了车子来接他们。下去的时候都是晚上了,镇上没什么好吃的,都是些家常菜。东篱一进房间,吓了一大跳,原来桌子最中间,摆了个脸盆大小的菜盆,里面盛了满满一盆子的兔肉,传奇趁人不注意的时候,飞快的伸手拿了一块塞到东篱嘴里,大人们在寒暄,几个孩子就那样静静地屏着气,憋着笑看着她瞪大了眼,反应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嚼了,偷偷地告诉他们“是萝卜!”
这样的场合酒是少不了的,一位老师刚从内蒙回来,带了一些马奶酒。味道并不好闻,文聿拿到嘴边一碰就放下了,家树还喝了一些,独独东篱觉得味道不错,竟然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喝掉了好多。白酒喝完了,又有人拿了几扎啤酒,恰好回民老乡送了个羊头来,几人这顿饭吃得简直是太圆满了,东篱站起来的时候还费了好大的功夫。
写生的学生不跟东篱他们一个桌,喝的也是颇为高兴地,后来这些年轻人混在一起划拳,便把他们也拉了过去。传奇本来就是自来熟,一圈下来和那帮人称兄道弟,就差烧黄纸拜拜了。都说谢勋是美男,东篱也是今天才见识到此人的魅力,那群大一的小姑娘都快被他迷死了,坐在他的左右,逗他说话。也有男生想着过来找东篱搭讪,但是家树和瘟神坐在她两边,竟是把她护的妥妥帖帖的,别人想要隔着这俩人说几句话也是很费事的。东篱无聊很,喝了一点白酒,又喝了一点啤酒,觉得没什么新意便把这两样搀在一起,喝起来味道怪怪的。等家树发现的时候,她的一双眼睛已经红的跟只小白兔似的了。
从下午五点到晚上九点,这顿饭整整吃了四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月光正亮,白白地洒在小镇弯曲的路上。这些年轻人肩膀搭着肩膀像是波浪一样,一路从餐馆的门口高唱着歌往山上走。这才是月夜放歌,青春做伴,即使是不醉的人也被这夜色陶醉了。
薛院长因为还有事就在镇上多留了一会儿。传奇因为和人拼酒醉的一塌糊涂,谢勋便搀着他,两人沿着山路弯弯曲曲地往上爬。东篱也有些醉了,虽然路线曲折了点,但是勉强还能走,只需偶尔有人扶一下就不会跌倒。不过看她的样子,竟是比传奇还让人担心,文聿和家树一边一个就怕她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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