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很多事吗?”文攀无所谓的看了她一眼。就是那种语气让东篱一下子清醒过来“知道越多死的越快。”
“恩。”文攀笑着“在这个城市里你知道的东西已经足够死一百次了。”东篱一震,有些陌生地看着他,这人时而近,时而远,阴晴不定,果然有欧阳家的家风。
“横竖都要死,再知道点也没关系。”他看东篱呆呆地样子,又笑了“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和文隽的事?”
“不想。”东篱干脆地回答他,他也呆了一下,然后笑“好啊,果然有个性!”
“你不知道我,但我却很了解你。”他这样说,东篱自是诧异,抬眼看着他。
“我见过你很多次,一次是在文聿相机里,还有……”他不说了“你和那时候很不一样……更……长大了。”东篱听这话说的一波三折的,也不愿意多问,这种人突然地跟你套近乎并不是什么好事。
“你为什么会喜欢文隽姐?”少年时候的欧阳文隽是榴园市有名的名门痞女,她做过的一些事至今还被附中的小女孩津津乐道,东篱也想知道,那时候的她究竟是什么样子。
“她?”这次他笑的很浅,但是眼睛深处却是真的快乐,眼神一下就亮了起来。
“她把写好的情书贴在我们班的窗户上,老师还在上课,她敲玻璃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去看,我转头的时候她对着我眨眼,老师气得出去追她,她跑的时候还不忘对观众飞吻……你知道,很少有女孩子会像她那样……”
“其实,那天,我也来了……”
“远远地站在铁路边看着,我知道她割腕自杀,血一点点地流。我远远地看着,真希望她就这样死了,那么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什么人能让我哭,你知道,我真的不喜欢流眼泪,那样太蠢……“他突兀地笑了一声,转过脸去,再回头时已经恢复了正常。
东篱愣愣的,直被他那句“真希望她就这样死了”弄得心里颤了又颤,如果她有资格评论什么的话,她真想说俩字“冤孽!”
今天的天气本来并不好,但是欧阳文攀送她出来的时候天却突然晴了,简直是晴空万里。就连天气都这样无常,更何况人生?他站在教堂的门前,有意无意地看了看站在远处的家树“可怜我那个傻弟弟。”说罢上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