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廖警官的女儿正在榴院美术系就读,和薛院长有过一面之缘,两人寒暄了一阵,又问了小姑娘的意思,便痛快地把事办了。
他看了薛院长身后的家树一眼,只当是那天打电话来的人是他,却又觉得奇怪,这少年甚少说话,但是举止文雅万不会有那恶霸似的口气,再看后边的两位,一个忙着逗小姑娘开心,一个站在一边时不时地打哈哈,两人一唱一和也不像是那么有气场的人,看来还真是有人在恶作剧。
这时身在欧阳家老院的欧阳文聿狠狠地打了个喷嚏,欧阳老太太赶紧找人拿了一床羊毛毯来给他披上,谁知这孩子压根不领情,把羊毛毯一扯,黏在脚下狠狠地转了几个圈。
欧阳老太太再看他一眼,说了句“爸根儿,你想要我怎么办?!”她这一句也带了些无奈,尤其是那句带着带着浓重的重男轻女色彩的榴园市方言,更是叫欧阳文聿心里一阵恶寒。他把头转过来正对着欧阳老太太“你不让我把她领回来,现在好了吧?家树他们家已经捷足先登了,都是你!”
“好好好,是奶奶不好!但是文聿,你把她带回来干什么?你已经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了,难不成是想把她当童养媳养着?”她这一说不要紧,再看自己的孙儿时却发现他极其别扭地转过了脸,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就是这么想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