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杯子里一扔,伸出手就揪住她的后衣领“跑什么跑!”他语气凶凶的,不满地看着她。
“我问你,我那晚上喝醉酒都说什么了?”他倚在门框上堵住东篱的去路,动作摆的跟个大爷似的。
东篱一下子就想起了他那晚的雷人之举,但还是不敢笑,便若无其事地说“没说什么啊!”
“真的?”他拿着牙刷敲着杯子,一脸的不相信。
“比珍珠还真!”陶东篱也是个撒起谎来面不改色的人啊,表情那叫一个真挚。
“靠!骗鬼那你!”他突然激动起来,这一跳头就碰到了门柱上,他捂着有些发红的额头“我早就听传奇说了,你真当我是傻子?老子这辈子没掉那么大的架,没吃过那么大的亏啊,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
“怎么补偿?”东篱一脸纳闷,心里恨得咬牙切齿,都是曾传奇那个老婆婆嘴,真是一点把门的都没有。
“恩…我想想…”他略一沉思,“现在还真没有,等我想起来再说!”看到东篱有些释然的表情后又威胁似的补充了一句“别高兴地太早,等我想起来你不干试试看!”
东篱心里哀嚎,欧阳文聿,你真的把自己当黑道混混了吗?动不动就会武力威胁,真是叫人无语。
欧阳文聿一松弛她便往外钻,心想这下没事他该放行了吧?谁知道瘟神大人颠颠儿地又把她扯回去,东篱有些怒了,“还有什么事?”语气明显地不善。
“把那个带上。”
“什么?”东篱奇怪地看着他。
“恩恩。”他抬着下巴努了两下嘴,东篱看到篮球架下一白色的纸袋,好奇地走过去,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一套小的机器猫的公仔,甚至还穿着定制好的球衣,或是系着围巾,或是将连衣帽扣在头顶,东篱数了数,大概有十二个,有趣极了。
她感激地望了欧阳文聿一眼,刚才还大大方方的人突然变的极不自然“别自作多情啊,是欧阳文隽那个傻瓜买重了,我才给你的。”看到东篱高兴地直笑的样子,他做了个受不了的表情,扯着她的胳膊推出门外“快走吧,别站这儿傻笑了!”
关上门来,自己却先笑了。想了想真够神经病的,这东西并不好搞,起码在榴园市还没见过,他死皮赖脸地缠了文隽那个日本同学几天,差点就和小鬼子同归于尽了,最后却被文隽偷偷地调了包,真是想想都恨得牙痒痒的,这个陶东篱却笑得跟个白痴似的,不劳而获,再也没有比她更幸运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