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诡似是听见了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顿时笑个不停。
她笑了一会,抬眼瞧着言景瑞:“那么袁萱风呢?那么宝兰汀呢?”
“不择手段的伤害别人,由爱生恨,要与人同归于尽的——这样的爱,难道还叫‘爱’吗?!”女诡厉声道,蓦地从位子上立起,凌厉地看着言景瑞。
言景瑞愣住不说话。
女诡指着他,一字一句,语气阴森:
“你呢?强人所难,夺人所好,莫非也要以爱为名?”
言景瑞看着女诡。
不是这样的吧!留她在身边,只是为了满足一时的冲动罢了,大抵不是因为他爱她……
那么冲动过后呢?言景瑞反问自己。
冲动过后,对女诡的情感都变成什么了?是冲动之后丢弃,还是升华为爱,抑或甚至是无了期的冲动?
言景瑞闭了闭目。
为了这一时的冲动,自己做的不明智的选择,又何其的多了?!
“我……”实在不知道——
他这么张嘴说道,后面的话却被门外急促的脚步声截留在嘴里。
“陛下、陛下,大事不妙了!”
懒儿急冲冲地跑进屋中,也顾不得会否冲撞了里头的人,一来便对言景瑞叫道。
言景瑞睁开眼睛,踌躇不再,眼神一片冷意。
“说吧,这里没外人。”
女诡转过目光,哼了一声,一拂袖扬长而去。
言景瑞目光复杂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低声问懒儿道:
“究竟什么事如此慌张?”
懒儿压住心底里的奇怪,快语连珠:“派去保护王和王妃的人带回了那边的消息了,是不好的消息。”
言景瑞蓦地从座上弹起:“你说什么?”
懒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陛下,三皇子篡位了。”
言景瑞听罢目光一凝,“是景枢?怎么不是大哥?”
懒儿讷讷:“详细情况奴才也不清楚,陛下还是亲自去一趟比较好。”
“那人在哪里?”
懒儿为难地道:“那人在边将军府里疗伤呢。只是那人刚说完三皇子篡位的消息就晕过去了,估计要醒来也要等几个时辰之后。”
言景瑞沉吟片刻:“先去那边吧。”
懒儿应了一声,立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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