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囚禁在里面,准备等确证她怀上龙胎再买通医婆对外宣称己身有孕的。奴婢受先王陛下之命,释放出密道内容适,让太后假孕计谋不能得逞。那颗路路通的形状正是开启密道的法门。”
女诡听罢托腮:“这么说,人是你放的,路路通的确是你偷的?那后来你怎么到了井里面啦?”
“奴婢偷去了路路通,心知这样肯定会被察觉,因此偷偷躲在荒井中。”
荼浩羽微笑:“容适正是朕的生母。这么说,就是你救了朕母子俩么?”
“奴婢不敢当。只是望陛下答应奴婢的一个小小请求。”
“你说。”
“如果奴婢的妹妹辛梓尚且健在而且仍旧服役宫廷,请让她离宫吧!”
“朕答应你,”荼浩羽环顾四周,“秘密既已听完,你想要什么就尽管说吧!可是女诡,你得帮朕查清此事,事成之后,朕可以允你一个愿。”
“明天之前,我先帮你打探一下秘道内的情形吧。”
女诡与荼浩羽相约好在明天他的大婚之后再会面详谈。之后他二人互相别过,女诡也按照挽眉给的指示找到了通向密道的其中一个入口。于是,便有了前面序章的那一幕。
女诡看着已近疯癫的袁萱风,嘲讽道:
“那人魂魄已去、肉身化骨,你又何苦要死霸着一副骸骨不放呢?”
她一面这样说,一面隐晦地左右观察。袁萱风在她老巢底下私筑密道这么多年,想必秘密不只这一个。女诡暗暗记在心中,寻思日后无聊再下来探秘。
袁萱风搂着荼颂宁的身骨仿佛真怕女诡抢了去似的,恨恨地瞪着女诡阴沉地道:
“你别得瑟,很快你就会尝到恶果了。”袁萱风阴森森地笑了起来,“你们这些女人永远也别奢望来抢我的颂宁哥哥!”
女诡闻言瞅了她一眼,虽面无表情,却心中隐隐不安起来。
袁萱风说罢低头望了一眼怀中的骸骨,那满眼的冰冷恨意顿时化作一池柔弱春水。她抬起手情动地抚摸着那月牙色的象牙面具:“颂宁哥哥,我们双宿双栖,可好?”
女诡见她病入膏肓的模样,已经失去了逗留的兴致。见她似乎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岂有不快点跑路的道理?连忙冲进最近的一处墙壁,毫不作停留,很快便冲出了秘道。
等她出了秘道,却又有些后悔了起来。
她干嘛出来得这么急呢?
抬头看天,月才上中天,却不过只刚过了四更,打后那些时间又该如何打发啊?
要知道,她这样的鬼魂是不需要睡眠的。一天十二个时辰,人家睡觉已去了一半,可她呢?一天十二个时辰用足了的,还日日如此年复一年,总会有厌倦的时候不是?
而她,老早就厌倦了,啥事儿都让她玩透了。今儿个穷极无聊,她唯有冒险玩火。
但愿,玩火之余,别人能给她一些尽兴吧!
女诡抬头看着月光,笑得有些诡异。笑罢,转过身朝冷宫游移而去。
她这是要去找孟挽眉。
“发现了你所说的秘道,证明你也没说假话。”女诡道,“既然如此,你请求的事我定必会帮你完成。”
“多谢主子。”挽眉稽首。
二人沉默。过了一阵,挽眉抬脸看了女诡一眼。
“有什么话想说就说罢。”女诡道。
“那个,挽眉身份的事——”
“这个你倒不必担心,自然会帮你办好。这几天你暂时在这里躲藏一下,至于食物,我会想办法带给你。”
挽眉听话地点了点头,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一并说出来吧!”女诡莞尔。
“请问,什么时候能见到我妹妹?”她说话之际,脸上稍露怯意。
女诡不以为然,权当她是在作戏。“那个再等些时候吧!或者等你自个儿得正了身份,自个儿去找也行。不需要通过我。”
挽眉神色一动,嘴唇蠕了蠕,又听见女诡接着说:“不过我也打算见见她的。”
挽眉的脸上随即闪过一丝怪异的神色:“为什么主子会想见她?”
女诡闻言一笑,侧过脸来直直盯着孟挽眉,似乎觉得她的脸十分有趣,把她看的有些尴尬。她连忙说:
“挽眉只是好奇,主子不用跟挽眉说明。”
“不,我只是,忽然想起一些事情,想要问问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