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姐夫手上得的,是多少人只能站在未名湖畔痴想的主儿。蛟龙雏儿一夜破了身,得了四年的学费;爷儿们爽一夜,遂了痴想的劲头;你姐夫得了人心,收了财,坐收渔翁之利。得!齐全了。”
你就看着这许冒冒几急急地拿下速写本喏,“那他不就是个老鸨?”
文少嗤笑,“还把你姐夫想成仙呢,我们这些人将来遭了报应就是个永世不得超生。”
说实话,冒冒的道德观几乎也为零,这种事如果你情我愿,任何一方你都指手画脚不得。冒冒只是突然想起上次她望着叶行远说的那句,“有时候多看看别人做,说不定自己会来感觉。”叶行远那淡然一笑———看来啊,他想看,分分秒秒都能上演啊。
冒冒有忠实的游戏精神,既然关系到生财生 奸生理想,那确实不能随意摸得。她站起身,不做玩的念想了。
“不过,你想玩儿,今天可以单独给你开一局,你也可以领一个回去———”胡讳牵着她的手,哄她。冒冒摇头,望着他无声说,“我要个破书生干嘛——”却正说着,“砰!”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桌椅被掀翻,接着噼里啪啦,似乎是瓷器砸碎的声音,“你们不把徐树交出来,老子今天就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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