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力,
可是,她想重来,她想认真地活!她渴望人们给她机会。
小周眼睛湿润了。冒冒很弱小,可是她有绚烂的力量。
苏顺卿微微点头,这个孩子用心跳的这段舞,叫他看到了许多。她有乞求,乞求里又有不可忽视的大气。苏顺卿秉着自己的修养看懂了这段舞蹈。朝闻道,夕可死。一夜梦醒,山小如掌,月大如窗,心漏如桶底脱落,一时,水落干净,万事扯脱,心无凝滞。于是,欢喜。
苏蒋阗,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冒冒这段舞是在与他年少的那段“红炉一点雪”做呼应吗,
突然,一瞬,心被打开,如此敞亮,
以前,总觉得这个孩子被糟蹋了,
她的家人毫无原则的宠爱她,
她的爱人们或严厉或无情或冷淡或情浓无序———
是的,他想取代她身边的任何人。她说“这个哥哥有出息”,她清楚记得他的“红炉一点雪”,她放生了他所有捕回的蛇————既她为我一生知己,我为何不能成为她此生唯一之知己————
现在,却清清楚楚看明白了,
她到底是灵慧的,却,这种灵慧,不是我一人能给的,
没有经历磨难,如何懂得勇气与希望,
没有经历失去,如何懂得,珍惜———
到底不是无心之人,无心的人看不见别人的有心,
“啪啪啪——”
没曾想,第一个站起来鼓掌的就是他苏蒋阗,
拍得那样用力,那样真诚,
依然伏在地上的冒冒抬头看向他,仍然专注,里面有期冀,
那边,他满脸泪痕,朝她点了点头,“我明白。”无声,却是个崭新的开始。
冒冒眼一热,又扭头看向她的小吴嘎,微笑,
妈妈尽力了,也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