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冒端着碗吃着鸡蛋羹。她的吴嘎还躺在保温箱里说是下午才能去抱来看。
此时的冒冒相当文静,叶行远给她把病床的靠背竖了起来,她靠在上面小口吃着,脸庞一抹温润。
吃完一口,她突然放下手拍了拍自己床边,“姐,你坐上来。”
许趣一愣,不过还是坐了上去。就见冒冒倾身在她耳朵边说了句什么,———叶行远从来没有见过许趣这样的表情!那种仿若承受不住的——惊愣———接着,眼睛就红了,就模糊了———
冒冒却很平静,还舀了一勺鸡蛋羹又吃了一口,继续又贴在她耳朵边说了几句,———
此时,就相当诡异了。
许趣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唰唰”直往下掉。最后,竟然哭出了声儿。
冒冒呢,她还是乖乖的吃着鸡蛋羹。
叶行远走到她床的这边也坐在床沿,手指揪着冒冒胳膊的一点衣裳摇了摇,“你跟她说什么了?”
冒冒一笑,“我告诉她她妈妈的骨灰在哪儿了。”
叶行远也笑,“你咋生个孩子后变这么好了呢,继续憋着撒,气她一辈子。”
冒冒放下瓢羹,摸了摸她姐姐的头发,“咳,算了,我看我们家今后也就我象个人样儿过日子了,他们啊,———只有我护着。你对她以后好点儿。”
怎么看怎么别扭!怎么听怎么别扭!好像———她是个大家长,这家,今后就该她一人操心了————呵呵,不过,冒冒的样子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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