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和冒冒相处儿那一段———一直没有细想,现在回过头来看看,———挺伤她的。冒冒需要一个很有耐心的人全心全意地来守着,我,还是,心不够热。”
“我听说了当年隋阳和景桩儿跟她,———其实,细细一想,我和他们——到是一样了————放弃不了自己的一些东西,也就成全不了她对我们的‘全心全意’———吴好,你完成卧底回到警局,本可以有更适合你的发展前途,你放弃了,为什么,你把她放在了第一位,————这点,我们都没有做到。”
吴好默默抽着烟,听着他缓缓说,仿佛,这一刻,他想痛痛快快说尽一切,那深埋孤冷的心————在捂热吧,———
“无论你如何决定这件事,我希望你还是———”吴好知道,这是一个男人的决断,他最终作何选择你动摇不了他。但是,吴好觉得,他还是有必要在此时告诉他,冒冒身上还背负着“一颗*”,这颗“*”,吴好准备就在此刻告诉他,起码,在将后来的某一天冒冒承受这些的时刻,他应该在她的身边——
却,刚要说出口,楼道的门被推开,
两个人同时看过去,———
许涙站在那里,
“冒冒醒了,她叫我们都进去。”
如果不是气氛不对,吴好真想笑,这许涙,一板一眼的模样,硬像个认真传话的小学生。
吴好站起来,回身望着吴小周,
“一起进来吧,你知道,冒冒要知道你在这里却不进去看她,她爬也要爬过来找你的。”
这话很巧妙,有点另类的“威逼”:不用顾及我,你要不进来,我有这个板眼‘煽动’大肚子爬来找你的。
吴小周望着他,微微笑了。没矫情,慢慢站起了身。
三个人向病房走去,许涙走在最后,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