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得快,转眼一支烟搞完了,又掏第二支。一看吴小周眯眼也快嘬到烟蒂了,又丢过去一支。吴小周接住,两个人一前一后又开始搞第二支。———这样一支接一支,两个人搞到第四支的时候,吴好先开了口,
“刚才跟苏蒋阗一块儿来的?”
“嗯。”
“你不进来是怕我难堪是吧,特别是一堆人渣都在里面,”
坐在台阶上的吴小周很爷儿们很硬朗洒脱,这估计才是本色,加上又嘬着烟,更生活,并不是人前那样儒雅领袖范儿。不过,头微垂着,依然掩埋着那颗深沉的心———吴好的这第二句,他没吭声儿。不过,吴好敢肯定是这么回事儿,所以,他一刚儿为自己第一眼见到他还想戏谑嘲弄他,觉得特别愧疚,自己忒小家子气了。
“是个丫头,母子都平安。”
“听到了。”
一时,又沉默了会儿。
却,
“谢谢你。”
“对不起。”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显然,
全震在那里,
看着对方,———
谢谢你,是吴好说的。这么多年来,我误解你,你养了我这么多年———
对不起,是吴小周说的。这么多年来,我冷漠地对你,甚至无情,没有尽到“养父”的责任—————
所以说,
所以说吧,烟呐,对于纯爷儿们是个好东西,
有时候,一些心结,要在烟味儿里解开,它容易叫人在薄薄的雾里,看清自己,看清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