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时的成绩,也注重起了外貌,虽然张家父母长得一般,但他却长得剑眉大眼高鼻子,极富少年魅力,据朱妈妈的小道消息八卦,那是因为他爷爷也长得英俊,这就是世人所谓的隔代遗传。
看着儿子如此上进,张家父母高兴是高兴,但是儿子也太注重外表了,除了在家经常性镜子,出门也照,甚至到了房外碰见了朱芳平,他也会问一句。“我头发有没有乱。”这话经常惹来朱芳平的几个白眼。
本来朱芳平不理儿子是好事,反正学习成绩不好的人在大人眼中都是祸根,可是连祸根都不理儿子了,这事情可就大了。
有一天傍晚张母准备去朱家窜门子的当头,却听到门外有人大呼小叫。“张磊你怎么了?”
她一听,连忙几步走了出去。只见朱芳平搀了一个血人儿似的儿子。
“芳平!这是怎么回事?”看来祸根就是祸根,还是不要理的好。“是不是你又带他去淘气了。”
“阿姨!我哪有。”朱芳平连忙自辩。“是张磊在路上跟人打架,我碰上的。”
谁信你。可是来不及进一步盘问。因为捂着伤口的张磊说完一句“妈!我头昏。”后就直接昏倒了。
张母顿时大惊失色的尖叫起来。
而朱芳平也马上跑回家,抓了一包东西过来,等来到张家后,发现那包带的东西除了纱布药水外还有一方手绢,瞧那干干净净的样子肯定是朱妈妈洗干净后随手就放下的。
可是心急如焚的朱芳平把那绢子放在张磊的书桌上就直接不理了。
正当张母一边替儿子上药,一边指桑骂槐说朱芳平的时候,却听门外响起了汽车声。
“请问是张磊家吗?”
是宝菲儿的声音。
随后放学回家的张玉珏把她带了进来。
看着俏生生立在自己跟前的宝菲儿,张母一时楞住了。
“伯母你好!我叫宝菲儿,是张磊的同学。”宝菲儿轻言细语地道。“今天放学的时候,因为我没有坐车,所以被人拦住了。幸好有张同学替我解围。”等她说完后,站在她身后的司机也提出一大包东西出来。“这是一点小礼,请伯母收下。”
“这.......”看着衣着不凡,态度落落大方的宝菲儿,张母暗赞一声.救这样一位同学,儿子直是值了。
这时躺在床上的张磊听见宝菲儿的声音,连忙挣扎起来。“你来了。”
“张同学你醒了。”宝菲儿看见张磊醒了,心里也是一阵高兴。“快躺下,我已经学校说了,等你养好伤后再去上学,拉下的功课也不怕,我会帮你补。”
“谢谢!”张磊一听,真是喜出望外。
倒是站在一边的朱芳平心里极不是滋味。
而张母仿佛知道了她的存在一样,把她当成喽啰支使出去倒茶拿水果来招呼宝菲儿。
朱芳平有些不甘心地道。“张磊头上还没止住血呢!”
“我来帮他止吧!”宝菲儿顺手拿起桌上的手绢刚想擦去张磊头上的血,却发现这方手绢是如此的熟悉,不由呆住了。
而张磊也发现了,也有些脸红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