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雨仓皇离开荣宅,出了大门,她回头留恋一瞥,终是忍不住伤感。
这里的主人再不是当年和蔼温和的徐广琛,如果父亲还活着,应该也有50岁了。徐若雨有些后悔来到这里,一个荣启生彻底打破了自己对这里美好的向往。
这次拜访如此失策,那一巴掌打散了唯一可以保住旧宅的机会。都怪她太冲动,才会铸成大错,为什么不能再忍一忍,只要再忍一忍事情也许就会如同她期待的那样发展。
可她想到荣启生那充满欲望的眼神,想到为了复仇需要出卖自己,那么她何不将自己卖给胡訾杨来的更彻底。
徐若雨顺着盘山道下山,没有叫车,她不知疲累的走着,她需要安静的思考,也期盼荣启生会忘了那一巴掌。
已经撕破脸皮,他未必会轻易放过自己,挨几下事小,如果败露身份,哪怕是被胡訾杨知道她找过荣启生,那么她便无路可走。
手机在包里震个不停,她无心接听,但是一直震动,她拿出手机准备按掉时,看了一眼来电提示,还是无奈接起。
“没人告诉你不打招呼便擅自离开别人的房子是不礼貌的吗?”胡訾杨的低沉声音从话筒那边飘过来。
“看来也没人跟你说有人为你做早餐是要说谢谢的。”徐若雨扳回一局。
“喜欢狡辩的女人。”
“有事?”徐若雨拉回正题。
“没事,晚上见。”他似乎怕她不敢来上班一样。
“晚上见。”她在暗示他一定会去。
他们似乎很喜欢玩这种文字游戏,相互间有种无形的力量使他们无法靠近却又紧紧拉在一起。
胡訾杨站在徐若雨昨晚住的客房内的浴室,用手收集洗漱台上她掉下的零星长发,它们纠缠在一起,缕也缕不清。女人,还真是麻烦。
徐若雨将蝴蝶看作蛇窝,而将玉子比喻成一条美女毒蛇,但她需要入这蛇穴与之周旋。今晚的蛇窝没见到那条蛇王,而是陈经理一直在忙碌。
徐若雨大概猜到些什么,走过去轻拍陈经理的肩膀,给他甜美一笑,“玉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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