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脸都肿了起来。这回怕是委屈大发了!
薷轶轻车熟路的进了御书房,也没有人拦着,她抹着眼泪喊道:“父皇……呜呜……”
他一抬头,就看见满脸泪痕的薷轶,赶紧放下手中的朱砂笔走了过去:“哎哟,怎么了这是?跟父皇说,谁欺负你啦?”
本来以为是薷轶任性撒娇,可是走近了看见她肿起的脸,脸色都变了。控制了半天,才又恢复往常的声音:“薷轶的脸……”
“母妃打的……”她哭的眼睛都有点肿了。听了这话,霍司禄的火气下了一半,心说肯定是这小魔王惹她母妃不高兴了,但是转念一想,薷轶顽皮是顽皮了点,但是这么多年乐乐也没因为她调皮捣蛋打过她啊。
叹了口气,把薷轶抱到龙椅上去,又喊来了马三:“去叫御膳房给薷轶拿点冰酪子。”
“奴才遵旨。”
“你怎么惹着母妃了?”
薷轶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说了一遍,要说霍司禄平时不是个这么好糊弄的人,可是面对着霍薷轶,他的那些个心思全都使不上。脸色一沉,领着霍薷轶去了坤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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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拿着手帕,给霍恒擦了擦嘴角的冰碴,刚要说话,就看见门口那一老一小。她轻哼了一声,也不说话。
倒是霍恒,拘谨的很,从椅子上下来,给霍司禄请了一个安。其实霍司禄心里对这个孩子并不厌恶,相反的,霍恒所表现出来的谦逊谨慎,很多时候让他觉得心疼,乐乐疼爱霍恒,可以表现出来,可是他不行,霍恒身份特殊,他不能太过亲厚。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霍恒,给妹妹陪个不是。”
霍恒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苍白的面孔叫他把眼前的这个少年和另外一个记忆中的影子重叠。
乐乐伸手去拽霍恒:“恒儿,起来。”
霍恒直起身,看着霍薷轶,薷轶小小的年纪,经不住这样的眼神,却还不想示弱,于是说道:“父皇叫你给我赔不是!你这算是什么意思?”
他的眼圈微红,别过头去,过了好半响才说:“不就是因为我娘走的早……”
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叫殿内众人心里一惊。霍薷轶刚刚还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就消失殆尽,她扭捏的走过去,犹豫着该说点什么。可是霍恒的面色阴郁,不怒自威,她除了母妃,从来没有害怕过谁。
很久之后,她才明白,有些气质是与生俱来的。
她的父皇,从来没有跟大臣跳脚生气过,可是那些留着白花花胡子的一品大员,被父皇的眼光冷冷的一扫,也都觉得害怕。
母妃总是愿意说这样一句话:人各有命。
她跟霍恒,或许真的是,人各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