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禄却是笑了:“当然不是你。”
艾润仿佛醍醐灌顶,瞪大了双眼看着霍司禄。
“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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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个身子,本来想继续睡的,可是耳边的声音太吵了,不用想也知道,这皇宫上下敢这么在她寝宫里玩的,除了自己生的那二世祖,没别人。她不得不睁开眼睛。
这一睁眼睛看见眼前的景象,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气。
仙乐晓:(⊙o⊙)
霍薷轶晃着小小的手,白白胖胖的小馒头一样,一口牙还每长全,却毫不计较自己的形象,看见自己母妃看着自己,“咯咯”的笑了起来:“娘~~骑大马!~(≧▽≦)/~”
T____T薷轶啊,娘没有告诉过你,你爹的职业是皇上么?
看了看被女儿当大马骑着的人,她不禁怒火中烧:“女儿不懂事儿,你这个当爹的也跟着瞎胡闹!要是让别人看见了,免不得拿薷轶说事儿!”
霍薷轶看见自己母妃生气的模样,撅着嘴巴从父皇的身上下来,霍司禄伸伸手把她抱过来亲了亲:“难得咱们的小公主高兴么。”
她撇撇嘴巴,想想也是。前段时间薷轶生病,病歪歪的躺在床上,一双小眼睛含着泪,谁看见了都觉得心疼。好不容易这孩子病好了……
“可别让外人看见。”
“看见怎么了!”霍司禄眉毛一挑“朕的女儿,看谁敢说个不是!”
仙乐晓披上一件衣服,走过去,张开了怀抱,刚才还在父亲怀里做小委屈样的薷轶一下子就钻进她怀里,霍司禄急忙道:“哎!你这孩子!”
乐乐摸了摸薷轶的额头,全都是汗,便瞪了霍司禄一眼:“又玩出一身汗来,一会儿被风吹了,这刚好的病又该起来了。”
薷轶奶声奶气的,可爱极了:“娘,那我今晚在这里睡好不好?”
“当然好了。”
“那可不行!”
薷轶本来听自己母妃答应,心里高兴极了,可是听见自己父皇说不行,顿时失望至极。眼泪一圈圈的就含在眼睛里,也不说话,就那么巴巴的看着仙乐晓。
她哪里受得住这个,一叠声的说:“行行行,这里是娘的地盘,你父皇说话不作数。”
“哎!”一边被人冷落的人揭竿起义。可惜收到了仙乐晓一记白眼,他想了想,对着薷轶说“薷轶啊,你要是今天晚上住在这里,父皇去哪住呢?”
薷轶仿佛是被这个问题难倒了。皱着眉头仔细的想,她这个样子最像霍司禄了,仙乐晓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没说话。
“去文妃娘娘那粒啊!”小家伙终于想到了答案,蹦蹦跳跳的“刚刚我们来的时候,马公公不是说了么,文妃娘娘做了点心,请皇上过去呢。”
“嗯。”霍司禄颇为赞同的点点头“朕今天听说,西域来的人,送来了好多马奶糖。朕要回去吃糖了,薷轶啊,好好的陪着你娘。”
薷轶赶忙跑过去抱住父皇的大腿:“是上次姑姑带回来的那种么?”
霍司禄想了想:“比那个更好吃。”
薷轶一头趴在霍司禄的腿上,怎么都不起来了。囊声囊气的说:“薷轶要跟父皇走。”
“不好吧,你不是说要陪你母妃?”
小人在自己腿上犹豫了一下,小声的说:“等吃完了糖再来陪母妃。”
“那好吧,叫马三带你去吧。”
看着薷轶蹦蹦跳跳一副高兴的样子消失在坤宁宫门口,她无语问苍天。自己这乖女儿真是太好收买了。
霍司禄走过来,三下五除二脱了她的衣服。
“哎……哎哟痒啊……啊……那里不能摸!啊……嗯……轻点啊……啊……”
第二日正在吃午饭,薷轶皱着眉头看着自己母妃:“娘,父皇说,他昨天在你这里也吃糖了。”
仙乐晓被这一句话呛得咳嗽了一整个中午。
霍司禄,别让我看见你!她恨恨的想。
“阿嚏”霍司禄在御书房看着奏折,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喷嚏“小年夜的,谁念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