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医首都是半百的年纪,郭太医甚至比皇上都大,居然也吓成这个样子。
过几日太医院送来了汤药,霍承元喝着,不由笑道:“真真难为那几位太医了,竟然给朕开了败火的方子。”
眼见着皇上龙体如常,就算晚上批了一宿的奏折,第二天还能神清气爽的去上早朝。许常德愈发看不明白了,只是不敢问。
没过几日,他御前伺候着,皇上看了他一眼,道:“朕这几日身子难受的紧啊。”
一句话吓的许常德差点打翻了砚台,却一句话不敢说。
洪福齐天皇上不让说,别的话又说不得。
皇上脸色如常,竟像是刚刚说的话就如同“朕要喝水”“朕要更衣”一般平常。
许常德试探的问道:“给皇上宣御医来?”
“宣了有什么用?朕喝了药还是不见好。”霍承元这句话说的颇为大声,声音里还透着些许脆弱,许常德看了一眼御前时候的夕红,只见那丫头眼睛迅速的看了一眼皇上,皇上此时面色疲倦,仿佛真的染了什么病。
一瞬间他醍醐灌顶,只觉得隐约明白了皇上的心思。
几日之后,霍承元病重的消息在宫中传的沸沸扬扬,就连宫外,都开始有了一些流言蜚语。
那一日他端了茶侍奉皇上,皇上看了茶一眼,状似无意的道:“嗯,不错,你如今愈发会当差了。”
许公公陪着笑脸:“奴才理应为皇上尽心竭力的办事儿。”
皇上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这泡茶的水,不够滚烫啊。虽是好茶,却还是差一点味道。”
“老奴知罪。”
过了第二天,皇上重病不愈的消息传的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