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罩,当然还会把晚上房事时用的卫生纸压在枕头底下,准备在分别多日后把自己年轻丰满的身子投入他的怀抱。姗姗说过,只有被他压在身下时才能体会到自己是女人;只有在他的怀抱里,她才睡得安稳。
姗姗一定会到机场去接他,顶着南方秋天的烈曰,或者冒着南方秋天的淫雨,就那样痴情地等在机场,哪怕飞机晚点到本世纪末。姗姗说过,他每次回来她都要去接,坐飞机要接,坐火车汽车要接,即使他骑自行车回来她也要去接。哦,可爱的姗姗。让人心里一想就发疼的姗姗。
因为有了姗姗,麦迪在深圳已经有了一个从形式到内容都很完整的家了。
他在深圳租了一套房子,购买了全套家具和过日子的锅碗瓢盆,还有全套的家用电器。可以说,只要东北那个家里有的,深圳这个家就有。好在麦迪有钱,另外支付一个家的开支他能承受得了。在深圳的日子里,他和姗姗就在那套房子里生活。
邻居们都以为他们是一对新婚夫妇,他们一起出入那套房子,上班的时间两人一起走,晚上回来一起做饭。到星期天或者节假日,他和她也一起到海滨或者公园里去痛痛快快玩儿一天。在深圳的目子他过得很幸福。姗姗的青春和活力,使他感到自己也年轻了许多。每一次到深圳来他都仿佛自己过了一次蜜月。当然,他离开深圳的那些日子里,姗姗还生活在那套房子里,专心而又痴情地等着他的再一次归来。
麦迪也曾经内疚过,感到自己这样做对颜妤是不公平的。但是后来他从两个方面为自己找到了心理平衡的理由;第一,男人长期在外也需要解决*的问题,不论从生理卫生的角度还是从心理卫生的角度看,找一个固定健康的性伙伴不是比乱来强吗?
第二,他和姗姗的感情存在并不是以破坏现有家庭存在为前提的,他爱姗姗也爱颜妤,他在深圳和姗姗生活并不想破坏已经有的家庭生活。如果他能将事情处理得好一些,不让颜妤知道姗姗的存在,他和颜妤之间就不存在不公平了。
麦迪自信以自己的聪明会处理好两个女人和两个家的关系的。
人永远会为自己不合理的存在制造各种心理平衡的理由。
有时麦迪也会扪心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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