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秀剔透的黑眸,脑海中不觉闪过那些久远的记忆,整个人有片刻的忡怔。
“师兄!”楚梅之眉宇间一片了然,轻轻唤了声。
端木谷槐收回目光,回复如初:“你的那些师弟师妹们,有好些个的武功都比你强,你怎么说也是我端木谷槐的弟子,这么长时间了还只是将星河归元录练到第二层,成日里游手好闲,就知道闯祸!在蜀山还罢,你这要是下了山,还不知闹出多大的事来,所以,为师也就不敢让你出去……”
听着端木谷槐的喋喋不休,端木烟先是嘟着唇心不在焉地听着,见师傅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眼珠子一转,将头靠在了端木花千的肩上,呻/吟起来:“师兄啊,我是不是还没好?头很晕呢……”
“烟儿,把这个喝了吧!”楚梅之适时的将药碗端了过来,他的脸上仍是没有什么表情,虽然端木烟常说,如果梅师叔笑的话,会是这世上最迷人的男人,可她却从没见过他笑过,相反,只要一靠近楚梅之,就会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哀伤之情,那样的噬骨之哀,仿佛会传染一样,让人忍不住也难过起来。
她瞪着大眼望着越来越近,并散发着股股怪味的药碗,不由往端木花千的怀里缩了缩,皱眉道:“我不喝,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不喝!”
“师妹,梅师叔的药是极好的,你就喝了吧……”
“烟儿,不可再任信了……”
端木烟紧闭着唇,无论师傅与师兄说什么也不开口。
“你当真不喝?”却不想楚梅之幽幽地开了口,他放下碗,看似痛惜地摇了摇头,轻声自语:“可惜了我的那些好东西……巫山的仙株草、蜀山雪顶的金狸毛,最可惜的,还是南海明珠,那可是千年粉珠啊!为了入药,我用了足足两钱……”
楚梅之话一说完,众人只听得端木烟重重放下药碗的声音,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向她,而那丫头边咂着嘴,边摇头叹息着:“暴殄天物,暴殄天物……不能浪费了,真不能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