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混蛋,混蛋。。。。。。”
“爸爸。”周正贤拉着一个行李箱站在楼梯口。
周丹明和罗美薇讶异的望着周正贤。
“正贤,你要干什么?”
“薇姐,我去换小飞回来。以后请您好好照顾爸爸。”
“换?”周丹明拉住正贤,“正贤,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爸爸,对不起,我想以后由我陪伴媚儿,她一定不会孤单。”
“你去?”罗美薇泪眼婆娑的望着周正贤,“你真的愿意替耀晖去日本吗?”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黑龙社不仅仅是日本的一个社团,它还操控着日本的政坛。如果,你要去那里,周正贤就必须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你懂吗?”周丹明怒视着周正贤。
“可,这对小飞太不公平,他是我的兄弟。”
“不,”刘姨冲了出来,一把拉住周正贤,“那个孽子不是你的兄弟。”
“刘姨?”周正贤拥抱了一下这个一手把自己带大,和自己早已情同母子的女人,花白的头发随着啜泣微微颤动着,浑浊的泪水顺着满脸的沟壑滴在胸前。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刘姨恨恨的望向罗美薇,“早知道你如今会让正贤替你那个孽子,当初我就该狠心将他丢进海里喂鲨鱼。”
这句话不亚于一颗炸弹在大厅里炸响,一瞬间,所有的人仿佛都灵魂出窍,只剩下了躯壳。
“你说什么?”大概是刘姨的话最能刺痛罗美薇最敏感的神经,她最先醒了过来,“你说,你把耀晖丢进海里?”
“哼,没错,当初要不是,我看那杂种已经奄奄一息了,早就把他丢进海里喂鲨鱼了。”
“你、你、”罗美薇抑制不住的颤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刘姨恶狠狠的瞪着眼睛,“当年,你用那个杂种想要抢走正贤的爸爸,还差点害他丢了乌纱帽。。。。。。”
“住嘴,”周丹明大吼一声,“耀晖是我的儿子。”
“首长,正贤才是您的儿子。”刘姨擦擦眼泪,“夫人当年身体不好,是为了您,才冒死把正贤生下来,您怎么可以去认那个杂种。。。。。。”
“你、你、”周丹明哆嗦着嘴唇,“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夫人对我恩重如山,正贤就像是我的孩子,我绝对不会让她这个‘祸水’祸害人。”
“你怎么可以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你难道没有子女吗?”罗美薇疯了似的冲过去狠狠的了甩一巴掌,“你这个恶毒的老太婆。”
“他刘姨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啊?正贤是我的儿子,耀晖也是我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我的肉啊。他们哪一个受到伤害,我的心都会痛啊。”
“首长?”刘姨捂着脸怔怔的一愣,“我、我。。。。。。”
“刘姨,”周正贤一把拥住刘姨,“您不要说了,小飞是我的兄弟,我们的血管流淌一样的血,不管上一辈有什么恩恩怨怨,都不能割断我们的血脉。”
“爸,小飞从小吃了很多的苦,现在,就让我为他做点什么吧。”
“正贤——”
“砰”大门重重的关上。
“正贤。”
一阵刺痛,周丹明捂住胸口,慢慢的倾倒。
“丹明。”罗美薇用力扶住他,让他慢慢靠在沙发上,“丹明,你怎么样?你别吓我啊?”
“美薇,我没事,我还要照顾你下半辈子呢。”
“丹明,对不起,”罗美薇眨眨眼睛,幽幽道,“这样声名狼藉的我你还要吗?”
“傻瓜,在我心,你永远都是那个白衣飘飘的清纯女孩。”
“丹明。”
“美薇。”
她、泪眼婆娑,他、悲喜交集;几十年恩怨情仇让它随风而逝,几十年的恩爱如初其实从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