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媚儿骂的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我没喝多少啊?也不知道怎么就醉得失忆了呢?”
“失忆?你别告诉我,昨天晚上,你什么都不记得啦?那个房间是你薇姐常年的包房。”
“薇姐?”
郭云飞倒吸一口凉气,眼前不断浮现罗美薇诡异的眼神,妩媚的笑脸和觥筹交错的酒杯。
“我。。。。。。我。。。。。。”郭云飞嗫嚅着低下了头。
“算了,不管怎么说,只要不被人爆出你和她的绯闻,一切就都好办。”
“爆绯闻?我和她的?你有没有搞错,她的年纪应该都能做我妈了。”
“现在喊有什么用?当初,我千叮咛万嘱咐,要你离她远一点,你怎么就不听啊?”
“我。。。。。。”郭云飞沮丧的靠在座椅里。
“算了,媚儿,你也别着急,看看要怎么补救。”周正贤轻声说道。
唉,司徒媚儿长叹一声,“正贤,到景山小区。”
周正贤一打方向盘,调转了方向。
媚儿拨出一串号码,“喂,Kingkong,郭云飞找到了。”
“是嘛,太好了。”
“我现在就把他送到你那里,这几天,你要看住他,不要让他出门。”
“好,我明白。”
车子很快就停在景山小区一栋公寓的楼下,Kingkong已经站在那里等候了。
“大小姐。”
媚儿点点头。
“郭云飞,你跟Kingkong进去,记住我的话,这几天不要出门,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管。”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去解决这个难题。”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么?”司徒媚儿的目光冷冽的宛若刺骨的冰刀,盯凝着郭云飞无辜的眼神,心中一软,“对付这些事情,我比你有经验,不要担心,进去吧。”
“Kingkong。”
“大小姐。”
“我把他交给你了。”媚儿望向Kingkong弯起嘴角。
“嗯。”Kingkong微微点头。
司徒媚儿阖着双眼无力的靠在座椅上。
车子慢慢停下,媚儿抬眸望望车窗外,发现车子竟然停在了一家早茶的门前。
周正贤为她拉开车门。
媚儿虚弱的弯下嘴角,“我不饿。”
周正贤伸手将媚儿拉下车,“伟大领袖毛主席说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吃饱了,才能上战场,呃?我的媚儿可不是一个弱不禁风只会哭哭啼啼的林黛玉。”
媚儿弯起嘴角,唇边挂着一抹坚毅的笑容,紧紧握住周正贤的手,“好,吃饱了,我再冲锋陷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