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之前來过老板家一趟。那是來送当天的营业额。今天是第二次。当穿着睡衣的老板打开房门看到是这样的三个人时。顿时愣住了。他看看苏凌。又看看程越泽和李天啸。皱着眉头问苏凌:“丫头。怎么回事。要跟着男朋友私奔吗。还同时两个男朋友。”
苏凌一听。顿时哭笑不得。她急忙解释道:“叔叔。您别开玩笑了。这是我的……两个同学。他是程越泽。他是李天啸。我们……做了一点错事。大人们现在不肯原谅我们。所以。能不能请叔叔帮个忙。收留我们几天呢。您看我们现在是举目无亲。抬头无顾了……”
苏凌尽量地表现出一副可怜的模样。眼泪汪汪地哀求着。那样子像在演戏。又不是像在演戏。老板挠了挠头。不耐烦地一挥手说:“行了。别可怜巴巴的了。赶紧进屋吧。”苏凌一听。立即停止了哀求。冲两人一使眼色。便先行进了屋。程越泽和李天啸面面相觑了一下。都不由自主地苦笑了一声。也便无可奈何地跟着进了屋。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只是让他俩沒有想到的是。苏凌还会來这么一手苦肉计。着实让俩人汗颜。
老板一边往里走。一边对苏凌说:“丫头。你可好几天沒正儿八经上班了啊。再不上班这个月甭想领工资了。”苏凌一听。赶紧道歉说:“对不起叔叔。等我忙过这两天就去上班。您可以把不上班的这几天工资扣掉。”
“你想得美。旷工三天以上者扣除全月工资。所以这个月你白干了。”老板说着话。已经打开了两间客房的门。指着其中一间说:“苏凌你住这间。两个小伙子住那间。我不想问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只想给你们一个礼拜的期限。一个礼拜之后。你们全部走人。明白了吗。”
“明白了叔叔。谢谢。”程越泽万分感激地冲老板鞠了个躬。老板连看都沒看。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卧室。这时。李天啸把两人拉进了其中的一个屋。不安地问苏凌:“你这个老板就是你台球厅的那个老板吧。感觉像黑社会的人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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