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回国她并不知道,”程越泽也有些郁闷地说,
“你傻啊,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谁更清楚,她要想掌握你的行踪,那还不是易于反掌的事,恐怕你家里的佣人早就被她收买了,你还像个傻瓜一样觉得自己行踪保密呢,”李天啸说着话,拿白眼翻了他一下,
程越泽愣了一下,要说褚小语想尽一切办法同他重归于好他是相信的,但他却从沒想过她会收买他身边的人來掌握他的行踪,要如此看來,他的一切行为岂不是都暴光在了褚小语的眼皮子底下,这样一想,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可是,天啸,我要怎么才能甩掉她呢,她居然为了我去自杀,那肯定不是装的,她的伤口我都看到过,而且还有当着我的面她也想割腕的,一想到这些,我好像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守在她身后,”程越泽痛苦地闭了闭眼,是啊,这对他,简直就是种要窒息般的压力,以及非人的折磨,
“要我说你啊,什么都好,就是太善良,你想想啊,她褚小语要是真想自杀,用得着非在你面前自杀吗,她完全可以选择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结束自己的生命,而不是像现在的自杀一样闹得人仰马翻,人尽皆知,这些,难道你看不出來吗,不过就是个苦肉计罢了,就你还傻乎乎地信以为真,真是服了你,”
“这个……”听李天啸这么一分析,程越泽是真有些呆了,他愣了半天,才忽然笑着说,“真沒想到,你越來越像诸葛亮了,”
“你少在我面前耍贫,作为竞争对手,这些话我本來不想说的,但是看你今天这个熊样子,我又气不过才说的,我发誓以后你的事我绝对不管了,真是烦死人了,”李天啸一边说,一边走到酒柜前拿了一罐酒出來,程越泽笑了笑,便走到他身后夺过他的酒替他拉开了瓶盖,然后自己也拿了一罐酒出來,打开瓶盖,和李天啸碰了碰罐,一仰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