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一套包装精美的化妆袋递了过去。
面对褚小语的殷勤,程母愣了愣,这样滴水不露的社交礼仪可比自己的儿子要熟练多了。亏自己的儿子也是从小就见多识广的,但大多数还是冰着个脸,拒人以千里之外,不像褚小语,在这种场合,完全是大家风范。想到这里,她的心还是动了动。
礼物是不能不收的,作为回礼,程母只得让佣人在自己的首饰盒里拿了一条新买的项链下来,对褚小语说:“这根项链虽然不是什么世界名品,但款式还是挺新颖的,这是我在美国旅游时买的,送给你吧,别嫌弃。”
“怎么会呢,非常荣幸呢!谢谢阿姨!”褚小语急忙微笑着用双手接过项链,打开一看,顿时捂着嘴惊叫道:“哇,好漂亮啊!阿姨我想现在就带上,你能帮帮我吗?”说完,便用急切的询问的目光看着程母。程母笑了笑说“当然可以!”便接过项链,亲手给褚小语带上了。
不得不承认的是,褚小语白皙修长的脖颈配上这条项链,刚刚好。
又一阵寒喧过后,程母突然问:“你来找我……有事?”
褚小语一下羞红了脸,她低下头,羞涩地说:“阿姨,是这样,我和越泽在新加坡重归于好了。所以,这次回来,肯定要来拜访您,您不会介意吧?”
“哦?真的?他怎么又会和你……”程母说到这里,没再说下去,只是装作好奇地用眼睛盯着褚小语看她怎样回答。
褚小语仍然羞涩地说:“我为挽留他自杀了两次!我真的不能没有他,我太喜欢他了。不知道阿姨您能理解我的心吗?没有他,我真的连生存下去的勇气都没有。我想越泽可能也是被我的执着打动了吧,所以我们就自然地又在一起了。”
“哦,这样啊!”褚小语的回答令程母颇感意外。她没想到,褚小语会如此坦率。这样,反倒又让她增加了对她的一点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