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对联:“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你想起了什么?”说完,他偏过头去看褚小语。
褚小语闭了眼睛,半天没有回答,直到程越泽等不到答案重新偏回头去时,她才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问话:“如果我快要死去时,向你求婚,你会不会答应?”
倏地,程越泽脸上的微笑逝去了。他“忽”一声爬起来,怒火从他的眼里喷出来。“我们能在新加坡的山上看云彩,是为了让你享受生活,享受生命的,可不是为了让你有这种无聊的想法的。”
褚小语睁开眼,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人固有一死啊……”
“闭嘴!你再说这种话,我立马丢下你自己下山。”程越泽吼完这句话,迅速爬起来,大步走到了另一个帐篷边上躺下。他要离褚小语远远的,这个女人的想法,太危险。
褚小语没有追过来,而是原地静静地躺着。过了一会儿,有一滴硕大的泪从她的眼睛里滴下来,倏忽一下顺着仰着的脸滴到了头发里,又悄然滑入到了身下的草丛中。
过了半响,程越泽躺累了,他翻身找到自己的包,从里面摸出了一本书,打开来慢慢地一页页地翻看起来。偶尔,还会小声地读出来,细细地咀嚼着。不远处,褚小语依然静静地躺着,似乎睡着一般安静。程越泽偶尔会不放心地偏过头去看她。她褪去了浓妆而显得年轻姣好的脸庞在午后阳光的斜射下发出绚目的光彩,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地闭合着,静谧得如同一张画。
“唉,死丫头,明知道没有结果的,又干吗追到新加坡来?这不是自讨苦吃吗?”程越泽在心里咕哝了一句,又起身确定褚小语确实睡着了之后,才轻手轻脚地找出毯子,替她盖在了身上,然后又轻手轻脚地返回到自己的领域,把书盖在自己的脸上,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