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布置的,所以程越泽并没有陌生的感觉。他没有急着收拾行李,而是来到墙角的钢琴处,随手抚了几个键,叮咚的琴声让他觉得很是感慨,他不由得坐到了钢琴前面,随手掀开曲本,便认真地弹奏起来。
音乐可以让人的心沉静下来,程越泽很相信这句话,所以他弹得很用心,很忘我。其实,钢琴并不是程越泽的强项,他只是从小就学,但并不迷恋,他迷恋的乐器是吉它,所以练钢琴的时间完全是在玩吉它累了的时候挤出来的,尽管如此,他的钢琴水平还是很不错。母亲曾说他非常有钢琴天赋,他却不以为然,他觉得自己在乐器上还是属于吉它的,而这次来,那把心爱的吉它也是随身携带,虽然旧了些,但他却觉得亲切。
一曲弹毕,程越泽睡了。在飞机上的这几个小时,他觉得就是煎熬,别人都睡了,唯独他是醒着的。褚小语的威胁时时都存在,他觉得不得不防,所以感觉很累。
晚上程越泽被家里的佣人叫醒吃晚饭,然后下楼去散步。因为人生地不熟,他只是在附近的一处小花园里转了转,很碰巧,他遇到了一个叫麦琪的美国女孩。
麦琪看到程越泽的时候,他正坐在长椅上休息。因为小跑之后脸上渗透着细密的汗珠,又加上程越泽短袖运动衫外露出的结实的小臂肌肉,让麦琪的心一下跳成了一团。
“嗨,我叫麦琪。”她打招呼的方式很直率,她还没有习惯东方人的含蓄。
程越泽四下看了看,在确定是对着自己打招呼时,这才惶惑地用英文回了一句:“你好,我叫程越泽。”
程越泽认为,麦琪仅仅是打个招呼而已,但他却错了。
“程越泽,好没有头绪的名字。”麦琪笑着,脸上的笑容一半是天真,一半是直率。程越泽只是笑笑,并没有费力地去跟她解释。毕竟,她懂与不懂这其中的含义似乎并不重要。
“我在J大读大学二年级,十九岁,你呢?”她的笑容依然一半天真,一半直率。
J大?程越泽眨了眨眼睛,不得不承认,很多事偶然得令人措手不及。“我明天就去J大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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