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飞机后,给你妈打个电话,告诉她最近她新谈的三个过亿的工程要黄,最好知难而退,否则也是竹篮子打水。”
“哼!”程越泽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但心里却颇为复杂。褚家果然行动了,但褚小语却来了这么一手,让人防不胜防。这股做了亏心事还理直气壮的样子着实可恨,但那明人不做暗事的坦荡劲又让他多少有那么一点佩服。呵呵,褚小语,算你狠!你等着,三年之后,程家如果再让你们这样玩弄于股掌之间,我就誓不为人。
“你不信我?”褚小语一皱眉头,程越泽把脸又一次偏向了蓝天白云的窗外。
“好吧,你爱信不信,别怪我没提醒你。”褚小语说完,便把身子往宽大的椅背上一倚,闭目养神了。
程越泽的头始终没再转回来,直到褚小语突然又冒出了一句“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居然把苏凌留在了李天啸那个狼口里。你呀,真傻!”
“你少在我面前嚼舌头根子,我相信苏凌,也相信天啸!”这次,程越泽果然怒了。其他的一切他可以不管不问,但这是他心底最敏感的禁区,谁要是踩到了,他定会爆发。
“呵呵,你太天真了,那咱们走着瞧吧!”说完,褚小语便学着程越泽的样子,回转过了头,戴上了眼罩,佯装睡去了。
该死!程越泽忍不住咒了一句,但不知道咒的对象是谁。他心烦意乱地把苏凌送的那本诗集塞进包里,然后掏出了MP3戴上耳机开始听音乐。也许,音乐可以让人心静,可以暂时忘掉一切烦恼。他这样想。
飞机穿过层层白云,载着各怀心事的人朝着目的地新加坡呼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