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还是留,这的确是个问题。苏凌想了一整夜。
第二天晚上,约定的时候到了,苏凌迟迟没有行动。她坐在小凳子上,焦灼不安。苏星说:“姐,你屁股下长虫了吗?拧来拧去的怎么了?”
苏凌不耐烦地一挥手,呵斥道:“闭上嘴,学习去,别管我!”说完,屁股离开凳子,推门而去。
虽说天气一天比一天回暖,但苏凌还是觉得风刮在脸上似小刀。她缩了缩脖子,把外套的领子往上竖了竖,这才忐忑不安往约定的地方挪,每挪一步,似有千斤重。
程越泽什么时候来的,苏凌不知道,她只看到程越泽倚墙而立的背影坚定而孤独。他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塑。
苏凌在黑暗中叹了口气,闪身躲在了黑暗中,她知道,她不愿意亲口对他说出那些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过得沉重且漫长。程越泽这尊雕像始终一动不动,苏凌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冻僵了,否则怎会保持一个姿势这么大半天。终于,她出动了。她首先把滑落下来的衣服领子重新竖了竖,这才故意咳嗽了一声,从黑暗中闪身出来,走到了那尊雕像跟前,故用欢快的声调喊了一嗓子:“嗨,我来了。”
和预想的完全不一样,那尊雕像没有回头。
“嗨,我来了。”她不得不又重复了一遍,同时凑上去观察他的表情,看他是否真的被冻僵了
“很为难是吗?要躲这么久才出来?”那尊雕像终于开口说话了,声调里有些冷,让苏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原来,他早就发现了她。她懊恼地用拳头捶了捶自己的额头。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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