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声。
青雨一下车就惊叹道:“晕了,资本家原来就是这样生活的啊,洋楼洋车洋摆设,里面是歌舞升平。我说,咱们这是在21世纪吗?我怎么觉得像是到了三十年代的旧上海啊!”
苏凌皱了皱眉头,不以为然地说:“你现在说话的语气就像极了三十年代的女人。”
青雨听苏凌的语气如此镇定,不解地回头看了她一眼,问道:“我说,你今天不太正常啊,你难道不觉得震憾吗?要是搁以往你早就惊得跳起来,并且痛骂资本家的骄淫奢侈了,怎么今天成了麻木不仁的哑巴了?”
“嗯……”苏凌只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便整了整衣服,对青雨说,“咱们进去吧,外面太冷了。”说完,便不顾青雨的疑惑径直挽了她的胳膊,在褚小语家佣人的指引下直奔大厅而去。
其实,青雨的疑惑没错,苏凌对这些富丽堂皇的东西的确有些心不在焉,别说是区区褚小语的家了,就是到了北京故宫皇帝老爷子的家里她估计也不会多看两眼。为什么呢?因为那事到临头的惶惶不安已经塞得她满胸发胀,哪里还有心情去顾及这些身外之物啊!
苏凌和青雨快步走着,她们离厅堂越近,里面的音乐越清晰,也越热烈,等到她们终于推开厅堂的大门时,里面的音乐便像一阵风一样扑面而来,让苏凌忍不住朝一旁侧了侧身,仿佛要躲过这些热烈的音乐的迎面袭击一样,有种防不胜防的错觉。
这是一个典型的金碧辉煌的厅堂,厅堂里最醒目的就是中间那盏闪着琉璃光泽的煜煜生辉的直径足有一米的大吊灯,还有极富规律环绕在它旁边的两圈大大小小的水晶吊灯,照得大堂明如白昼,让人有种置身于水晶宫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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