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的脸色又微微一变,脸上明显呈现出了不自然的表情。但几秒钟后,她又迅速地恢复了正常,并且又用调侃的语气故作轻松地说:“哭鼻子的事都是小女孩做的,我怎么能干那么龌龊的事?所以,请您放一百个心,就尽情发挥吧,我也不会客气的。”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老板说完,便不再理会苏凌,并指了指球,示意苏凌可以继续了。
无疑,那老板似乎别有用心的试探让苏凌多少有了一丝惊慌。她虽然强制性地让自己稍稍镇静了一下,但临到击杆时重心还是偏了,这样就白白地把机会让给了老板。那老板看出了苏凌的紧张,他这次没再笑,而是神情严肃地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球上,所以杆杆命中。苏凌的汗接着淌了下来,这时,她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刚才假装对这些钱无所谓了。唉,如果适当表现得可怜些,或者施展下小女孩的无赖功夫,或许可以博得一丝同情。不,不行,擂台塞上怎么能这么无耻呢?球技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我认了!苏凌想到这里,忍不住偷偷地咬了咬牙。而这时,那老板突然失误了,这个失误让周围响起了一阵惊讶声,连苏凌也忍不住“啊?”了一声。因为在她看来,这个失误未免太离谱了些。但那老板似乎并不在意这次失误,他冲苏凌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继续了,然后他便退到了一边,点燃了一支烟,然后看着苏凌略带紧张地一杆杆地击球,直到又一次失误,然后神情沮丧地退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