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走了,程越泽依旧坐在枕边半天没动地方。此时他的心里很乱,对于苏凌,对于李天啸,还有那个褚小语,以及家庭、事业等等,仿佛所有人,所有事纠起的矛盾拧成了一大团麻线,把他的脑子塞得满满的,让他感觉沉重,沉重到压抑,压抑到仿佛要窒息。
直到过了好大一会儿,程越泽才站起身,把刚才一着急压在身下的苏凌盛存折过来的信封拿起来,重新在灯下端详了好一会儿,这才在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把它轻轻地收藏到了自己的抽屉里。然后,他拨通了李天啸的手机。
“喂,你今晚又出去瞎窜了吧?被阿姨逮着了?”电话一接通,程越泽还没说话,对面的李天啸先唠叨起来。那语气,冷漠嘲笑中隐隐的带着对朋友的担忧,让程越泽心里一酸,涌到嘴边的话半天没说出来。
“喂,你是吓傻了,还是睡着了?哦……对了,你是被我刚才的义举感动了吧?切!!你这多愁善感的家伙,别在我面前来这套,至于嘛!”李天啸又在电话那边一阵叽里咕噜,惹得程越泽又是一阵心酸。唉,这个混小子,虽说白天才和自己咬着牙吵过,也互相讽刺和警告过,但是关键时刻,他还是很男人地帮自己开脱。如此一来,自己反而有些愧疚了。
“李天啸,你这家伙!出来喝一杯怎么样?”程越泽终于说出了一句话,但说出来的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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