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骂着——这个混蛋至于下这样的死手吗,我和你有何怨何愁?
苏凌气得浑身哆嗦着,捡起了那个袭击了她的粉笔头,然后把它拿在手里恨恨地捏碎了它,而她的眼里不知什么时候也涌满了屈辱的泪水。
怎么办?苏凌,要反抗吗?要跳起脚掐起腰来像个泼妇一样骂大街吗?不!不能!时间是良药,它会医治一切伤口的,包括这屈辱的伤口。绝对不能在刚转学之际就坏了名声,坏了形象,毕竟,高三三班还有最在乎的程越泽,他本来就说自己像男人了,这次万不能再留个泼妇的形象给他。想到这里,苏凌在桌子底下用手背使劲擦了擦已经流下来的泪水,然后倔强地站起身,仰起头,若无其事地坐回到了座位上。
苏凌的意外不反抗,反而让蓄意闹事的人觉得没趣,于是大家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各干各的去了。苏凌不禁在心中拜佛,暗自庆幸自己的低调果然奏效,也在祈祷着今天能平安地度过,那样,晚上就可以好好考虑考虑怎么对付这帮该死的公子哥姐了。
就这样,苏凌好容易挨到了放学的铃声响起,她第一个冲出了教室奔向了洗手间。她是这样打算的,等从洗手间回来,她立即、马上背上书包逃离这个恶魔岛式的贵族学校,奔向自己虽然简陋但却温暖的小屋。她想苏星了,想青雨了,也想那些还没有卖掉的玫瑰花了,这一天没见,她觉得似隔了万年,她从没像今天这样迫切地急于见到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