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止。
锦瑟的心里没有痛快,只是想为什么我还要在这里等着你?不公平,不公平,这样太不公平了。
至此,端亦景变回了那个以前的端亦景,寡言少语,不爱言说,也不开口提任何事情,只是死咬着不放手。
一顿饭吃下来,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安静,因为,端老夫人和端夫人一直在不停的说,不是要锦瑟吃这个就是那个。
“锦儿,我听说下午有赛龙舟的节目,你与亦景去看看吧!”说话的是端老夫人。
锦瑟笑笑,节日,喜庆好,恭敬不如从命,点了点头。
回房间,准备的时候,端亦景也跟了进来,一路上没说话。
锦瑟转身问他:“还是不要去了吧,你知道端午的太阳最毒,中暑了回来可不好。”
端亦景没回答,只是走到衣柜处,拿了锦瑟的薄纱外套,递给锦瑟“穿上。”
锦瑟无奈的摇摇头,自从那日之后,自己和他就没有好好的说过一句话,不对,应该是说他没和自己。
拿起衣服穿上,然后看见端亦景又对春华吩咐了句,春华匆匆的离去。
等锦瑟和他走到大门的时候,春华拿了把油纸伞,他拿过递给锦瑟。
锦瑟瞥了眼,还是决定拿起。
扬州城护城河,河水葱绿,堤坝杨柳飞扬,驻足观望之人,不计其数,满满的占据了整个河岸,呐喊欢呼之声不绝于耳,在加上击鼓钟鸣和比赛之人的铿锵之气,整个场面壮观大气,气吞山河般。
由于来的较晚,锦瑟和端亦景只能寻个高处,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也没法感受人群之中的那种热烈,但是因为地势好,倒是能俯瞰全局。
这次比赛聚街划分出八组,每每二组比赛,这样依次淘汰,最终胜出者不仅仅能被庆贺外更加能拿到官府特意拨下来的二十两银子。
因此个个都气势汹汹,一副舍我其谁的状态。
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因为总要保持着站立,锦瑟有些累,看着比赛完成,脚也酸了。期间,锦瑟偷偷的瞄了端亦景几眼,他站在伞外,隔自己有些距离,可能知道锦瑟会排斥,没有离的很近,他彷如一桩木桩一样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也不知道在看没看比赛,但是,他似乎根本就没腿酸的意思。
后面举伞的手,也酸了。锦瑟就将油纸伞收了起来,其实,哪里真的是怕这太阳,不过是个借口而已,可是他给了伞要是故意不打就会败露。
端亦景这才转过身子看了看锦瑟,锦瑟却没在看他。
回去的时候,路过了集市。
都是平日的用品,只是,多了些端午节特有的东西,香囊,特制的步摇,艾虎,长命缕等一系列的佩饰。小孩的,妇人的,男子的都有。
锦瑟知道这些东西辟邪,而且,步摇也不似在胭脂楼买的那些,这些都是以缯销翦制艾叶,或攒绣仙、佛、合、乌、虫、鱼、百兽之形,然后垂以金穗或者是银穗;要不就串以为珠。
锦瑟看着这些才想到了自己今年端午还没来得及给自己准备香囊,但是,也差不多过完了,今夜回去用药洗个澡就成了。房间也干干净净的,丫鬟们也清扫的格外勤快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干净之物的,这样做不过是图个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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