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可放过我?下毒害我在先,栽赃嫁祸在后,可是最可恶的是,你既然会取我性命?马车定是你派人动的手脚。”
“你胡说,我哪有?”口上虽倔强着,但是语气和语速已经泄漏了。
“你敢说你没有?我可是有人亲眼看见。你要不要她来对峙?”
“有。。。又怎么样?你。。。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谁叫你抓着亦景不放?”
“我抓着他不放?呵呵,你哪只眼睛看见了?不过是你自己安全感不够,对自己没有信心,患得患失,心里喜爱胡思乱想,一点事情不如意,就要扩大。而且,即使这样你费尽心思要留下的人呢?他爱上了我,我不费吹灰之力,让他对我服服帖帖了。”
“你不需要挑拨离间,亦景回来,我只会问个清楚。”
“楚妍,你以为我是你,喜欢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声东击西,当着他一套背着他又是一手。”锦瑟抚了抚衣褶“不是我不和你抢,而是我根本就没兴趣。但是现在,却是拖了你的洪福,我相公现在对我死心塌地,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放心,我不会相信的。一切等亦景回来自有论断。”既然能这样相信,为何起初的时候就不愿多给一点信赖。
“既然,你坚持,那就随便。”走了出去。
端亦景比以前回来的稍早,想必是知道,今天锦瑟会有些行动。
楚妍已经惴惴不安的等了许久,甚至是在大门外守着,一见端亦景就迎了上去。
“亦景”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锦瑟打断。
“相公,你回来了。我胸口有些疼,你回房替我揉揉好不好。”这是什么?争风吃醋?
端亦景立在了那里,看着锦瑟好一会,又看了眼楚妍。
锦瑟心中细细念,他答应过的,楚妍任她处置,他不会失了信度。
端亦景迟疑了一会,看着锦瑟,心情唏嘘。走了过来。“走吧,既然身上还有病,就不要出来。”
锦瑟却是如临大赦,她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明眼人一看就明了。而且,今日对楚妍说的那番话中,有些成分是假也是可以看出的,端亦景说了要她留下,却至始至终没说爱她。
万一,他要真的跟楚妍走了,那么自己的话就真的不攻自破了,那样的话,她留下来的意义就没了。
因此锦瑟悬在嘴里的心放了下来,“相公教训的极是,锦儿以后记住了。”
前脚一踏进房间,锦瑟就觉得累了,这样说话真的累。
挣开了端亦景的手,锦瑟喝了口茶。
时候,还早,两个人却不得不呆在一块。
要睡的时候,两人才有了第一句话“你将妍儿怎么样?”
“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要是担心,自然可以去看。不过,条件变成你送我回秦府,你终身不娶,即使两人在一起,你也不能给她名分。”说完看着端亦景。
他站在那里似乎有话要说,但是还是没说。
锦瑟也乏了,“熄灯吧,我困了。”
端亦景吹熄了灯,叹了声气,他还是睡卧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