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点点头,不愿多说“自然。”
将东西放回厨房,锦瑟到门口,和端亦景微微弯身,告别。
自己来了两天,是住在以前的房间。
但是,才转身,端亦景却跟了上来,“我送你。”
锦瑟只是笑,“不了,这端府我暂时还熟悉,也不可能走丢或者磕着绊着了。时候也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怕楚姑娘会半夜找你。”
“妍儿,并不知我回来了。”
“那想必更加想你吧,先去吧。还有你回来了想必奶奶也就安心了,我明日就会告辞的,不必让她又有误会。”
端亦景不语,夜凉如水,他身形僵硬,表情微蹙,像是受了不愿受的,但是又不像。锦瑟想,被说到心口上了吧,道还是心心念的惦记着楚妍的。
“只好说,你快去吧。”
端亦景还是站着不动“奶奶好似更喜爱你一些。”
不明白其中的含义,锦瑟盯着他,还是第一次他愿意拿着他的心头好来比较,那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要自己这样照顾一辈子?还是说,他要影射些什么?但是,他也不想想吗?这四年,是谁替他打理这一切,在替他承担照顾老人的义务,人心都是肉做的,端老夫人不疼爱自己多一些?
“想必假以时日,楚姑娘定是能同样博得她的欢喜的。日久生情,你自然是不必担心。”
错过了太多,真的是交流起来都有困难。其实他们的位置一直都没正确过,她是他未过门的妻子的时候,他已经爱上别的女人了;她为他凤冠霞帔,喜气洋洋的做新娘的时候,他已经离家出走;
“这四年,你有没有想过你真的有丈夫?”
这是什么话?可是偏偏这头绕了几个弯还是想不出所以然来?锦瑟自觉不笨,但是,这话却是那般不解,不是才告诉过他吗?自己曾经以为他是自己丈夫。
“你说的,你以为你是我丈夫是在婚前和婚后之久不是吗?有没有想过要是真的有?”
“你也说是想了,想了又有何用。而且,更何况现在已经不是了,不是吗?”锦瑟并不想偏执。想了就能有了,还有那么多遗憾吗?心想不一定事成,而且可都是写了休书的,莫不成还能反悔“天晚了,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