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生下,十八年如一日将自己宠爱,自己是她手心宝心头肉啊!
“娘,我、我被休了。”锦瑟不止一次说过我被休,以前和端亦景理论,和端家两老禀告,但是那样说是觉得在陈述一个事实。甚至还觉得有一丝轻松,这是离开端府的理由。但是现在和娘这样说,根本就是在伤害,这不是一句话,而是带血的刀。这一次,锦瑟才觉得被休对自己的伤害是什么。原来根本就不像自己所想的那样简单。被休对秦府的伤害、对爹娘的伤害永远大过自己。
“什么?!”这一次,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大哥。他手往桌子上就是一掌“你说你被休了!那个姓端的既然敢休了你?锦儿你这样不急名声的在端府呆了四年,他既然不念半点恩情,就休了你?实在是欺人太甚,不知所谓!走,锦儿,找他算账去!不把他端府弄的鸡犬不宁,我就不姓秦。”
说完,大哥就牵起自己的手,往门口去。锦瑟来不及反应,一回过神,就被大哥拉到了门口,锦瑟想挣脱,但是奈何哥哥自小就力气大。“大哥,你放手,你勒疼我了。”但是,秦振不闻不问,还是牵着锦瑟往外走。
“秦振!休得胡闹!!”是爹爹。
大哥转身,有心不甘的说:“爹,我这怎么是胡闹?我是为锦儿讨一个公道,不想让她受委屈。”
“锦儿自己的事情,她自有分寸,你这样去,凭什么去弄得他家鸡犬不宁?”
“就凭爹你曾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他家再富也不过是一个商贾之家凭什么和我们斗?”秦振不服,他一向有些傲气,士农工商,自家是士家,而端府不过是最底层的商家。
“你也知道是曾经,现在我什么也不是,秦府什么也不是!!!”
“爹,你怎么这么固执?现在是锦瑟一辈子的幸福。”自己爹一向自命清高,两袖清风没错,自从离开朝廷,再也不提往日的地位,只是这事情到了这份上在固执就是迂腐了。
“你先听听锦儿怎么说?”说着亦是满脸担忧的看着锦瑟,但是,在秦父眼中,但是相信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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