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言。和于大哥之间似乎总是又一种气氛,那就是宁静随和而温淡的氛围,那让锦瑟觉得从心底里放松。
天慢慢的黑了,日子其实很好过,能吃能睡,能走能动。
晓小给锦瑟卸脂粉,除饰物。“小姐,你说今晚下堂姑爷会来吗?”今日按照惯例,端亦景应该来这里过夜,但是,自从回来,他没真正的来过一个完整的夜晚。
每一次来,都只是坐上一个时辰左右,锦瑟有时候陪他静坐,但是更多的时候,锦瑟受不了那种压抑的氛围,不管困不困宁愿躺在床上。端亦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只是第二天早上起来已经没看见了,软卧上,棉毯未动,温度冰凉。
“我怎么知道?”锦瑟反问“但是来不来都很我没关系。”
晓小握梳子的手明显停了下来,好一会才用左手继续沾了些头油到梳上。继续梳。“我感觉小姐有些变了。”
“那变成你喜欢的了,还是不喜欢的了?”也许是被晓小认真的表情逗乐,这时候,相反锦瑟想开起玩笑来。
“恩!”晓小认真的思考了会“小姐以前待人待物都很真诚,替别人着想的多。现在虽然还是真诚,但是很冷淡了,也让人觉得疏远。但是,我更加喜欢现在的小姐。那样的话就不会那么容易受伤。”
原来是深处闺阁的小姐和已经历经伤害的妇人之间的区别。人单纯其实也没什么。受伤其实也并不重要,我们一路成长需要受多少种伤。锦瑟为了端府的生意,什么白眼没看过,甚至被调戏的都有。只是如果伤害你的人是你身边最亲的人,那么一切另当别论。
他前些日子还和自己说,能不能和他过一辈子,这是承诺。自己虽然不会信,但是他前后反差如此之大,其实是一种更大的伤害。
但是,解脱很快来临。
第二天一起来,就听说端亦景在楚妍的房间过夜了。
当时,锦瑟在插珠花,五粒细的珍珠串成并镶以黄金边,这还是四年前的旧货,但是据说价格不菲,端府提亲下聘的时候的财物,锦瑟也就没扔,戴了四年。
春华的声音出现在耳边,锦瑟手一抖,这珠花既然在桌子上生生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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