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这一定是做好的木工做的。哎,比我家那柱子强多了。”
“你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跑到端府来找我?”他不知道她给自己丢了多少脸吗?这样出现在端家门口,穿的衣衫比端府的下人都不如,她的脸要忘那里搁?本来因为端亦景的那点好心情全部散尽。现在她只想怎么打发她走,四年不见,亲生爹爹,她一点都没思恋之意。不,也许说,这一辈子不见她都没思恋之前。
她不想见他,她一点都不乐意,也没有什么值得留念的。
爹对她来说是个负担,是个累赘。而不是一个可以依靠的对象,不是一座不到的山,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而是楚妍之所以这样痛苦的根源。
如果她爹爹也和秦锦瑟的爹一样是曾经的宰相,如果她也是出生名门望族,如果她生来不愁衣食,如果她生来就不必要遭人白眼,也许现在的楚妍就不是这样的楚妍了。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不就是自己出生不好,不就是因为自己有这样的爹,没能力为自己带来这一切吗?
楚老头楚裕似乎看出了自家女儿的恼怒,但是也似乎是意料之中,放下手中的银盘子,不慢不紧的往那里椅子上一坐。
“妍儿,爹可是找你好久了,要不是你上次的病,端家的少爷把全城的大夫都惊动了,我都不知道你回来了,你说,你四年前一声不响的离家出走也就算了,现在既然回来,也不和爹打个招呼。还像话吗?”
“就为这话?我看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你是不是没钱了?”楚妍冷哼,太明白自家爹爹了,除了没钱的时候,能想起她,还有什么时候能想起她。
楚老头眼神一亮,但是马上刻意的压抑了下去。“妍儿,我是你爹,不是你仇人,和你爹说话你怎么这样冲。而且现在你既然是端府的妾,那么我向端府要聘礼又怎么样?”
虽然,这端府的妾和他当初预料的有几分差池,本来以为自己的闺女当上端府的少奶奶是毋庸置疑的,但是现在端府的少奶奶还在端家,那么自家的女儿只能是妾室了。不过,也不错。
宁为富人妾,勿为穷**。端府这大户人家,自家女儿的下半辈子就有靠了,不必像自己一样为钱劳神了。想到这里,楚老头也有些欣慰。
“你以为我只能是当端府妾室的命?还是我的身价就只有你的那几个酒钱就能买?”这就是自己的爹?认为自己这么不值钱,懒得再说什么,去抽屉拿了私房钱,这钱都是端亦景给她的零用,平时,他什么都不缺她的。“给你。没事情的话快给我走。”
楚老头看见银子,果然收了起来,但是嘴上还是说“妍儿,你是我女儿,我来看看你而已。还有,你的脚这是怎么了?残废了?不能走路了?到底是怎么弄的?”
楚妍苦笑,这就是自己为什么恨,自己的爹爹骨肉至亲。可是呢,他进来了看了价值连城的古董,看到了做工精细的房梁,看到了那几踮银子,最后注意的才是他女儿那双已经残废的腿,而且还是在拿了银子后。而且残废两个字他那么轻而易举的说出来,完全不管自己有多怕,有多不想。
“你走。”楚妍再也懒得解释,为何都是人生父母养,她就要忍受这些,而别人能不费吹灰之力的享受着这她这一辈子都不能享受的。
还好,还好,她还有端亦景,还有那个可以让她一步一步的实现自己所有一切的人。现在秦锦瑟的休书也写了这么久了,事态也缓和了,那么她是不是可能能够取而代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