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余悸。
其中一个稍稍矮小的小伙子,弯了弯腰凑近顾天宇,仔细看了看他的脸,睁圆眼睛惊张道:“哎!阿伯,真的是他!就是他了!上次就是他说要拆我们的房子,就是这货了!”
被称为阿伯的人年长一些,抬手呼了小伙子一记脑勺,喝道:“你给老子小声点!当然是他了,绑得就是他!赶紧的,趁没人发现,把他弄到车上。”
“哎!那她咧?她是苏师傅的女儿啊。”小黑指了指旁边的倒着的苏沐,本来是心有怜悯,可又恍过神来冲阿伯道:“是无辜的!打她是不对,不过,她好像刚刚转过身来,有看到我耶!”
阿伯毫不客气又呼了他一后脑勺,喝道:“那还一起抬走,总不能让她去报警抓我们啊!记住,我们这次所做的事关乎天湖小区所有居民的生死!”
小黑迅速感到责任伟大神圣,遂弯腰帮阿伯将两个昏迷过去的男女抬上车去。
一间破旧的小茅屋内,地上残桌上全落了尘,死角处还有几张蜘蛛网挂在上面。一盏清幽的煤油灯火光一跳一跳地挂在矮屋中正,将小屋照着通亮。
几滴水珠溅到苏沐脸上,冰冰凉凉的。不禁让她有些知觉皱了皱眉,‘唔’了一声,缓缓睁开双眼,手臂已经麻木了。
小黑头戴着用报纸做的头套,四四方方地两边截了两个洞,见苏沐眯开了眼睛,讪讪道:“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洒在你身上了。我,我不是泼你,这水,是要泼他用的!”
一时心急的他,拿着手里的水只想证明,扬水将破碗里的水直挺挺朝另一旁的顾天宇泼去。
顾天宇一个激灵,摇了摇头,这才睁开眼,一见自己僵硬的身体被五花大绑住,再看看眼前的头戴报纸遮盖面孔的歹徒,他心里瞬间升起慌恐之感。
苏沐后脑一股沉沉的击痛还没散,艰难地挣起身来。此时的情形谁都看着明白,心里不禁也害怕发虚地向后缩卷。
顾天宇尽量挡在苏沐面前,鼓着勇气道:“喂!我们跟你都无怨无仇的,别伤害我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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