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宇鼓大眼睛,惊恐未逝,见无人受伤,着实提起的心放了下去。扭头怒火高涨地冲到刚才作指挥的西装跟前,厉声低吼:“这就是你自作聪明的办法?我是叫你解决问题!不是让你制造问题!你,被Fire了!”
西装男瞬间吓得脚软,完全没有料到上司是这种反映,难看之余,尴尬地移动脚步后退。
全是没用的猪!顾天宇心烦意乱地脱下墨镜,不经意扭过头来。意外发现自己已离气愤不已的群众们如此之近!
“你知不知道你们刚才的行为是草芥人命啊!真出人命了怎么办?”
“你们真把我们不当人是吧!好,我们就不跟你讲道理!我们也动手!”
“抽你丫的!”
几位义士率先动手,紧接着好几位接连蜂涌,将顾天宇团团围住,均扬‘该出手时就出手’的拳头向他砸来,除了如雨点般轻重不一的捶打,还时不时有脚被喘的阵痛。顾天宇此时身陷囹圄,敌众我寡。团团被包围住,外围华艺工作人员想阻止跟保护都难以靠近。
“啊!别打别打……有话好好讲,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的嘛!”顾天宇抱头鼠窜作投降式,实在是大伯大婶们都太暴力跟冲动了。
顾天宇左挡左闪,还是避不开细密的击打,突然这时,手腕处被一只微凉的手紧紧握起,顾天宇根本没有看清是谁,那只手便拉着自己,奋勇地开了一条间缝,力大地带着自己冲出层层包围。
自己一直被紧紧拉起,朝小区往的马路口奔去,白皙透着淡凉的手指紧紧抓着自己的左手腕,她一直身对着自己跑在最前面,红色的连衣帽盖住整个脑袋,几络微卷地发丝随风扬起,散发着阵阵淡雅地香气,那味道是那么的熟悉。
顿住脚步,那人随既松开他的手,抬手压了压头上的连衣帽。不发一语地朝另一边的马路走去,看样子是想默默离开。
“沐沐!”顾天宇眨间叫出声来,成功地引得那身穿红色地身影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