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这个称呼,现在没有什么打算?”
“做舞蹈老师。”
“我看得你很会跳舞,但是这个能让你过上现在的日子?”
“也有可能是幻想。”
“不过得试试不留遗憾对吧。”
牧司长带来的女伴看得出已经有些年纪了,虽然保养得上佳,但是已经不能让男人看了再看,卸下脸上的白粉和红唇,或许会十分惊悚。日本的艺妓便是如是,一到某些年纪非得画皮见人。
小舟笑,接着将目光锁定露天搭建的小舞台上,某位二线的女明星在唱着莫名其妙的情歌,四位舞者在她的后面扭动身体。
下起了雨,由室外移到室内,坐了几分钟袁正照就带着小舟告辞。
在路上,雨大了,淅沥沥的。
“如果是白天,就会像一条桃闪亮的银线。”
“你是说雨吗?”袁正照问。
“就是雨,如果是白天,就会像线一般落下。”
在美国,曾经有一个周末,袁正照独自开车从从一个州到另一个州,路上荒芜,几乎全是戈壁,路笔直,让人昏昏欲睡,忽然就下起了雨,太阳还挂在头顶透着亮,同时雨水也在哗啦啦的往下落,的确像一条条的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