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不讲诚信,可是正红。”
“哼,”袁正照露出鄙视的神态,一边嘴角上扬,他说:“现在我觉得黑色比红色好太多了。”
“到哪里都一样,谁要人家当政呢?”女友上床,拉过鸭绒被子盖好。
“我从不觉得我是凭他们赏口饭,真心话。”
女友伸手搂住他,吸取他身上的暖气,她像哄宝宝一样说:“知道了,我们袁正照是是个不愿意被剥削的资本家。”
“我做的实业,天知道多么难。”
“同样得为那些衙内的集体马尔代夫行埋单,同样得将车一部部的给人家儿女到处撞人,我知道很让你不舒服,不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就将火气在这栋房子里燃掉,出门还是低着你高贵的头。”
“哎。”袁正照叹了一口气,锁着眉头将头陷到枕头里。
醒来时已经是正午,睡到口水发甜,这是许久都没有的事情了。
午餐除了家人,还有袁正照父亲新认识的渔友,他们谈起大海的乐趣,冲浪,潜水,这些不该是老年人的爱好。
抱着儿子玩一会儿,袁正照去书房收拾文件,女友默默的陪着他,出门时,女友忽然叫住他说:“你知道为什么现在我不能和你结婚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