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背景的人都过得艰辛,唯一的区别是他成功了,而大多数人失败了,还在为生存而挣扎。”
“喔。”?“他一生最正确的事情就是娶了我母亲,她让他融入城市中,让他提高眼界开始发迹。”
“走不走出大山,最终不同样是农夫吗?”小舟笑着说。
如果是其他人这样讲,或许有讽刺的意味,因为城市中给父亲脸色看的大多因为他的出身,然小舟这样讲,却是真诚的,只代表她是这样觉得,而没有歧视的意味。
“来谈谈你呢?你父亲是做什么职业的?”袁正照问。
小舟拿筷子的手指紧了一下,只一个小的抽动,已表明这不是一段她愿意讲的故事。
“算了,不愿意讲就算了。”袁正照缓和的说道。
小舟埋头吃菜,她说:“如果可以我永远也不要想起他,更不要谈论他。”?“他打你?”?小舟摇摇头,没有再说过话。
她真的很瘦,常常会显露出不安与困惑,仿佛无家可归的小孩子,需要谁收留。
吃了饭,袁正照就开车离开,他这段时间可能都会放弃步行到她这里来。
刚踏进办公室,秘书赶紧起身提醒他妹妹来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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